原来如此。”姜棠叹了一口气,有些幽怨地看着宴辞。
若不是因为宴辞,他们姜府也不必摊上这趟浑水。
“此事确实是我不对。”对任何事都淡然处之地宴辞,此刻竟有一些莫名地紧张,他轻咳几声,“不过,我会护姜府周全。”
姜棠从这句话嗅到一丝丝不同的味道,警惕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宴辞眼眸低敛,确实满眼认真地看着她:“姜棠,父皇和母后已决定为我们赐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你我都改变不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亏欠于你。若是以后你寻得了如意郎君,我写下和离书放你离开。
只是现在,只能暂时委屈你。”
姜棠杏眼微瞪,未曾想宴辞竟会说出如此推心置腹之话,心底微微动容,她扬起笑容问道:“此话当真?”
宴辞一想到将来姜棠会离开自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温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过,他不会给姜棠离开他的机会。
姜棠眉眼弯弯,完全放松下来,拉着宴辞絮絮叨叨,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这样也好,我就不用总是被娘拖去相亲,反正嫁给谁都是嫁,还不如嫁给你。”
宴辞任由她说着,满眼温柔,自然而然挑起她散落的发丝,帮她捋到耳边,忍不住笑开:“棠棠的意思是,其他人都不如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