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他到底看到不该看的了吗?” “没有,中间有三道屏风呢!三公主身上穿的严严实实,但曹家人的确是推门闯进去了,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刘明闲看向台阶下的鹅卵石,手上摩挲着石柱,“太皇太后那边?” “府中封锁了消息,连灵力都送不出去!” 刘明闲这才明白过来,长公主是拿曹家这事同他们摊牌了,她或许已经知道顾长林甚至是南境的事。 “如今我们陷入劣势,让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刘明闲冒雨重新回到戒备森严的亭子前。 李南初瞧见刘明闲过来的身影,扭头望了望,但刘明闲只冲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屏风后面。 “长姐!”李南初咬着后槽牙低语道。 但亲王府上空此时突然涌现一道白光,眨眼间消失在雨幕里,徐子玉的术法开始起作用了。 李南初束发的碧玉簪似乎受到某种感召,一股莫名的气力开始自上而下涌去,李南初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扶着脑袋,旁边的黑衣侍卫慌忙挡住他即将晕倒的身体。 而此时,徐子清又感觉到了之前坐在轿子里的疼痛,腹中的孩子一直踹她的肚子,她额头沁出冷汗,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被人抬走。 天边一道白雷落下,“寅月初七,立时现!”法谕三刻发出。 下一秒,李南初的瞳仁全部泛白,又瞬间恢复清亮,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皇,孩儿有罪!罪不容诛!” 李南初的声音极其响亮,站在附近的大臣全都听的清清楚楚。 “孩儿身负数罪,罪责其一,昨夜派人刺杀当朝吏部尚书徐南道……” 刘明闲看到李南初跪下去的时候,脸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身旁侍卫的衣袖,让他快些去通风报信。 远处的院子里,已经有三名修士合力施术,意图为李南初解困,但大内的人又不是吃干饭的,加上徐子玉早就为此施法,那边如同铜墙铁壁,一丝术法也传不进去。 “不行,大人,去找那人吧,我们做不到!” 李南初的心腹只能偷偷走暗道离开亲王府,去搬救兵。 而此时,屏风后面病榻缠身的皇帝早就驱逐了院内的众人,但他并未让人制止李南初袒露罪行。 “罪责其二……”李南初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召,停止了陈述罪责。 几乎是同一时间,徐子玉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有人在作法干扰她的法阵。 但这世上能压制她术法的人可不多。 “玉儿,不好,你哥哥她出事了!”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徐南道此时正焦急地站在院子里。 徐子玉明白,这人在逼他,可若是现在前功尽弃实在是太过可惜。 又有一抹蓝色的光芒,随着那黑气搅扰在她的法阵上,那是大内的张大人在探查谁在施法,上次梁家之事,就有些解释不清,所幸陛下信她,但李南初毕竟是皇子,徐子玉思虑再三,收了手。 她打开门,跟着徐南道去看徐开霖的状况。 徐开霖刚刚站在花厅里,嘱咐李管家一些事,突然倒地失去意识,医师探查不出来任何异常,家中侍卫发现一团黑气涌现,徐开霖似乎命在旦夕。 “玉儿,那事?”徐南道边走边说。 “李南初应该说了一些,但他背后那股势力似乎察觉到了异常,一直在干扰我施法,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