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却如同猫抓了一般,痒痒的难受。 看着隔扇上的油纸,慕晏兰微微一动,话本子不是说,戳开一个洞,就能看见室内的情景。 慕晏兰觉得门上戳个洞,太过显眼,不若在窗户上戳,等到明日趁着将军在书房忙的时候,再借以风吹破了,糊上一块新油纸。 恰逢今日十一不在,越想越可行,慕晏兰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到窗户根儿底下。 她舔了舔手指,轻轻的戳着窗户上的纸,谁知这纸还挺结实,一时没戳破。 手指用了力气,还是没破,这油纸够厚实的。她拔下簪子,在窗户纸戳破一个小洞,接着伸进手指,把洞弄大。 慕晏兰凑过去,看见放着衣物的柜子,她转了个方向,总算看见浴桶了,视线上移,她看见一个赤身的肩背,宽阔厚实,上面还有两道伤疤,上面长得粉色的嫩肉,看来是新伤。 她蹲了好一会儿,腿微微颤抖,可就看见一个后背,她心里默默念着,“转过来,转过来……” 可能上天听到她的声音,沈寂身子转过来,可凌厉的目光,透过纸洞直直透过来。 “慕晏兰你在看什么?”清冷的声音响起。 慕晏兰这才确定,她露馅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继而想起,这纸洞只露出一个眼睛,他不一定知道是谁,慕晏兰爬起来,猫着腰溜回正室。 等到沈寂回到正屋的时候,慕晏兰正襟危坐,拿着书无比认真地看着,仿佛天地间只留下书的存在,深深沉醉在书的世界。 男人幽深的眸子带了一丝笑意,并没有揭穿她,而是坐在她一旁,拿起旁边的南朝曲赋看了起来。 慕晏兰原本还不自在,可等了许久,沈寂淡然着看着书本,不见任何异常,估计方才是她的错觉,他根本没认出来她。 她松了一口气,“公子夜深了,早些安置吧。” 沈寂挑挑眉毛,不置可否。 等慕晏兰走到床边,蓦然听到:“没想到你还有这的癖好?” 她瞪圆杏眼,着急辩解:“我以前从未偷看过……”话说了一半,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懊恼的捂着嘴,“公子何出此言?” 沈寂没回答她,只是说道:“明天记得把纸洞糊上,冷风对着浴桶,凉的很。” 慕晏兰还想狡辩,可沈寂已经躺在塌上安置了。她悻悻地趴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头,真是太丢人。 继偷扒衣服,到偷看洗澡,还次次被人捉了个正着,慕晏兰彻底蔫了。 早晨起来,如同霜打的茄子,连一桌子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都没能撬开她自闭的内心。 “少夫人,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李大夫过来瞧瞧?”白术担忧的问道。 想到昨日回府的情景,少夫人昨日碰见表姑娘和裴公子,难道心里还记挂着裴公子? 她思忖半晌,越想越有道理,心里颇为愤愤,都怪那裴公子拦错马车,平白害得少夫人难过。 等再看见拦在前面的观言,心中多了两份怒气,“你拦着我作甚?” 观言看见发毛的小丫头,两天不见脾气见长啊。“不做什么啊。” “让开让开,我还有差事要做。”说完拨开观言,大步走了。观言看着一脑门的纳闷。 沈寂看了片刻信件,侧脸看看绣墩,那是慕晏兰常坐的位置,如今空无一人,捏着毛笔的手顿了顿,想到昨日的场景唇角扬了扬,继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