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她这番话没头没脑,一下子失去了再继续跟她交流的耐心,转身看到缪芝懿还没上车,匆忙过去给她拉开车门。 “没穿外套就下来,别着凉了。” 缪芝懿懵懵地被他按进车里,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出自己曾经和庄忆柳这么人的联系。 但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甚至问了几个朋友和比较熟悉的同事,大家也都说完全不知道这号人物的存在。 唯独老张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嗯? 老张?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联系啊? 但老张也说只是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其他的确实没印象,她也不好追问下去,打了几句哈哈岔开话题,答应过阵子把安安送去好叔叔那里玩之后才放下手机。 江任舟叫了安保人员过来把情绪崩溃的庄忆柳带离现场,这才转身上车,顺手打开了车里的灯。 注意到缪芝懿依然面色惨白并且在走神,他暗暗埋怨自己动作太慢,从储物箱里拿了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你别担心,她之后不会再伤害到你。” 缪芝懿却还在回想自己和庄忆柳的交集。 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是在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当时和江任舟结婚之后,得知他每个月要去监狱看的人叫庄忆柳,她也觉得耳熟。 估计是真的在哪里有过矛盾。 但是为什么说她偷走了庄忆柳的人生呢? 她做了什么? 江任舟看她半天没反应,实在担心,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妙妙?” 缪芝懿霎时回过神,才注意到江任舟递过来的那瓶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来喝了两口。 “你别记挂她说的那些疯话,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一着急就会口不择言。”江任舟发动车子。“你现在觉得好点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回家睡一觉就好,她没伤到我。”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江任舟把车停在她家单元楼边的露天车位上,无意识地往上看了一眼。 “你家现在有人在吗?怎么亮着灯?” 缪芝懿愣了一瞬,但胜在反应快:“我请了个保姆阿姨过来帮我大扫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家里边边角角太多了,卫生死角总是清理不干净,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做比较好。过年那阵子不在家,我还麻烦她大过年的跑过来了一趟。” 他明显信了这个说法,点点头,帮她披上外套。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任舟默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等着她先开口。 路灯昏黄,仿佛给她镶了个金边,还照得她本就颜色淡的瞳孔更加流光溢彩。 这确实是个很美的画面,但江任舟现在莫名紧张。 “虽然不知道我曾经和庄忆柳有过什么交集,但我觉得她说的并不全是假话。” 他下意识喊停:“妙妙。” “你应该对我做过详细的背调吧。”缪芝懿扭头看他。“有发现什么吗?” 江任舟顿时哽住。 他确实对她做过背调。 她的学生时代在同龄人里算比较好的了,本科是211,硕博都在英国巴斯读的,工作经历更是漂亮得让外行人都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