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早登大业保驾护航。万尘安则还是坚定自己立场,一切只为了刘渡。什么手足情深在他眼里,终究是会被权势的熏陶下变得消散。二人心中都甚是明白,既然改变不了立场,那就顺其自然,看事态发展再作决断。 “既然他李勤和王世秦有来往,那么勾结外臣的人不就出现了吗,不用管他是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以牙还牙谁还不会了!”刘渡手指在桌上有序的轻声拍打着,微皱额头眯眼筹划,不经意间竟流露出一丝邪魅的坏笑。 万尘安闲躺在椅子上,听到刘渡的计划不禁邪笑道:“说到底受伤的都是小罗罗,不过李勤被我们之前这么一折腾,我看他对刘渝早就没有之前的忠心,多少是生了些嫌隙的。你说的果然没错,温水才能煮青蛙,离间就要反其道而行。” “这事还得你去,我现帮父皇处理一些琐事,对陈云他们而言,虽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但是他们对我多少也会心生防范。我在想出面恐怕没有之前那样容易了。”刘渡走到万尘安身后,把椅子往后面拉了一些,万尘安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他转头盯着刘渡不假思索的问道:“我看你近日比以前小时候都要皮一些,是不是受那个小丫头虞初的影响。我起初只是以为你是被迫纳人家为妾,还对你稍作心疼。现在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你自己步步为营,故意成全自己。” “贫嘴。”刘渡丢开椅子往门外走去,只丢下一句,“我还有事,不送!” 万尘安走到希白身旁一把揪住他的胳膊戏谑问道:“你老实交代,你家殿下最近是不是异常的很。” 希白干翻着眼睛表情为难道:“我们殿下怎么会异常,顶多是见到尤娘子才会发生一些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万公子可见过谁大半夜的坐在门口点灯看些闲书发呆的吗,我们殿下就是。” “被尤苏寒赶出来了?”万尘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希白,心下早就想好了下次见面怎么挖苦刘渡。 “不知道是不是被尤娘子赶出来的,我只知道那晚殿下心情烦躁的很,我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他就让我滚远点。”希白说着说着自己还委屈起来。 万尘安扇子拍打着手心细细揣摩,难怪近日见他情绪时好时坏,感情是有了心思,情绪被人牵着走了。 刘渡到沁香阁的时候刚跨进门就看见一直雪白毛团朝着自己飞奔而来,他下意识的缩回了刚迈进门槛的右腿,急忙转身想要离去。希白就从后面小跑跟上来大声喊道:“殿下,你走慢点,我差点都跟不上你了。” 屋里影儿闻声走了出来,看见刘渡的背影上来问道:“殿下万安,我们娘子刚刚自个先去把一些东西送到暮汐阁了,她临走前特地吩咐我说殿下若是来了,先让你在屋里坐坐,她马上就来。” 刘渡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希白,转身微笑说道:“既然寒儿不在,那我改日再来。”说着就张望着浅雪的动静想要随时抽身跑开。 影儿见刘渡想要离开,不好多做挽留。躬身行礼站在原地看着刘渡,欲等他走远再回屋。无巧不成书,尤苏寒和青草正好从远处走来,看见刘渡好奇问道:“殿下刚到沁香阁为何就突然要走?”尤苏寒突然想起来刘渡刚刚让她等他一起过去暮汐阁的事情,脸上讨好笑道:“臣妾并不是不等殿下一起去暮汐阁,我等了你的,可是殿下迟迟未来,我又等不及的想要把这些好东西早早的分享给夏姐姐,这才带着青草先过去送了一趟。殿下可是恼我不曾等你?” 刘渡尴尬的笑了笑,眼神还时不时的瞥着旁边回道:“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恰巧见你不在,就准备回去的。” 尤苏寒顺着刘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