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以前所演的都是背景板,或者寥寥几句台词的小角色,往往很少有需要这么密集又强烈的戏份,对她而言是个大挑战。 应雪深呼一口气,想起陆屿风尘仆仆刚赶到酒店就开始看剧本时的样子,闲散中又透着一丝不苟的沉稳。 外界传闻陆屿是天才,因为出道作琉璃灯出世即包揽大奖,无数影评人夸赞他灵气逼人。 比起过人的天赋和优越的家境,陆屿背后的敬业和艰辛反而总是被忽略,无人提起。 她也得这样努力才行。 应雪暗暗发誓,又提起笔,重新审阅剧本上关于白漓的一字一句。 下午她午睡了一会,临近傍晚的时候醒来,室内亮着灯,许雯的床上散乱地丢着外套和手机,显然已经回来过。 衣柜没关好,应雪经过时想顺手关上,却发现隔层里洗发水位置不太对,淡蓝色的乳液撒在外面,而一旁的背包拉链都开了半截,显然被人动过。 应雪心头一紧,连忙翻出藏在背包深处的钱包。 夹层里放了一张照片,是应雪考上大学后唯一从舅舅家带出来的全家福,下暴雨时住处漏雨,不慎浸湿了边缘。她专门找了张卡册装进去,向来特别爱惜。 所幸钱包里的照片、身份证和银行卡都还在,应雪松了口气之余,心间又冒起无名火。 恰巧这时房门被推开,许雯洗完澡,去了外面露天晾衣服,她手里拿着剩余的衣架,一进来空气里便弥漫着熟悉的清香。 许雯见了她,眼睛亮了亮,问:“应雪,你能进借我一千块钱吗?” “我跟剧组副导演是老乡,正好今天没事,我想请他去这边的KTV唱歌,不过这里太落后了,他们只收现金,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只收现金的地方。” 许雯低骂一句,目光又落在应雪身上。 许雯是靠跟着副导演的几分交情,才讨来一个角色,她以己度人,自然觉得都把副导演抬了出来,常人都会讨好几分。 她的视线在应雪脸上游移,眸光闪烁,妒恨中藏着点晦暗不明的意味。 “要不,你也去?” 这般娇艳的鲜嫩颜色,副导演肯定也会喜欢。 应雪攥紧了钱包,嗓音冷下来。 “你动我东西了。” 背包这么乱,多半是许雯找钱翻的。 许雯微微蹙眉:“你说什么?” 许雯不是没听清,她是不相信应雪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相处短短两天,不管自己怎么冷言嘲讽,使唤应雪让她帮忙拿水拿充电器,应雪都是好声好气地应着,从未动过怒。 “我是说,请你不要擅动我的物品,我跟你并不熟。另外我今晚没空,也没有多余的钱。” 应雪顿了顿,加重语气:“有也不借给你。” 许雯瞪眼,气急败坏:“你这是什么话,我都跟副导演约好了,我总不能违约吧?” 应雪打断她的话:“那关我什么事?你要借钱找别人借去。” 许雯怒形于色,下意识扑上去想要撕拽她。 应雪早有防备,一个灵巧地闪避,躲了过去。 应雪习惯迁就容忍别人,不代表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拉开安全的距离,定定地看向许雯,目光灼灼,说话斩钉截铁。 “你要再敢翻我的包,我就直接报警,你向警察借去吧!”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