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马尔科看着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的曰云:“是妹妹。” 曰云抬头,怔愣。 马尔科又补充一句。 “那个女孩是我妹妹。” …… 房间外的空气让人又活过来,曰云站在甲板,海风吹在缠在她脸上的绷带。 白胡子海贼团的四番队队长名叫萨奇,负责这艘巨型海贼团的饮食,萨奇穿着厨师衣服,原本应该戴厨师帽的地方梳了飞机头。 “要不要留下来,额,我是说,吃个饭。”厨师萨奇邀请道。 曰云看向同样不像个海贼的萨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嘛……”萨奇用食指挠了挠脸颊,“我也负责情报,还望不要见怪。” 曰云没有留在莫比迪克号上吃饭,她听萨奇说,马尔科这几天都没有胃口。 人不吃饭怎么行呢? “嘶——” 曰云捂着腹部。 …… 白胡子海贼团还要在岛上待一段时间,等记录指针的记录充满,他们就要离开这座岛屿。 酒馆里的生意依旧被白胡子海贼团的人照顾着,热闹的各桌人里,没有马尔科,也没有曰云。 大雪又开始下,曰云的病复发了,曰云躺在床上,高烧不退。 “几天不见,你怎么病得这么厉害?”萨奇来到地下室,带了几叠精致的小菜,他把带茧子的手放在曰云的额头,隔着绷带都觉滚烫吓人。 床边放在空药碗。 药按时按量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萨奇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我去叫马尔科回来。” 曰云伸手去拉他,“不要,不要告诉马尔科。咳咳——” 萨奇犹豫,“行吧,那你……” 曰云咳嗽不止,“我每年都这样,熬过冬天就好了。咳咳。” 曰云的病越来越严重,高温烧坏了她的身体机能,每天只有为数不多时间是清醒的。 最终马尔科还是来了。 马尔科确认药物没有问题,发热的原因不是风寒,而是伤口发炎,或者细菌感染。有一种古代虫子,通过叮咬传播的病毒能致人死亡。 马尔科为曰云检查了手脚。 “脸。” “不行。” “性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在马尔科的质问下,保持一丝清醒的曰云同意摘掉绷带。 绷带一圈圈揭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红色短发,红色短发乱糟糟的像鸟窝,曰云曾经拿马尔科头顶的一小撮头发开玩笑,是不是因为当医生所以头发稀少,马尔科炸毛,反驳就算头发没有遗传白胡子的浓密他也是老爹的儿子。 然而曰云在意的不是自己的头发,是和发色相同的脸。 “你的脸不是很好看么?”马尔科没有为她缠回绷带的意思。 曰云的脸更加通红,轻轻一碰能滴出鲜血。 她撒谎了,她当年没有被烧伤,人只要说谎说多了连自己也会信,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刻彻彻底底变成了丑八怪。 曰云绞着绷带。 “马尔科,你觉得那把火是我自己放的么?”曰云低喃。 岛上的人都不喜欢她,他们说她撒谎,是个丑八怪、撒谎精。可是除了被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