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第一次见这个被父皇指婚的丫头时,她就对他亲亲抱抱,最后还扒了他的衣裳,美曰其名看看他胸前的莲花印记。 更何况,他到丞相府来了好几回,都撞见李有德对府中来做客的小公子动手动脚,扒人衣裳。 霍懋越想越气,他自小被千宠万娇,连宏道帝都对他无限宠溺,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一双大眼睛不由得水光浮现,眼尾的猩红更是像季春三月的桃花一般,看的人心都化了。 有德最怕他这幅样子,明明是个孩子,却长得这么漂亮。长得这么漂亮,却又那么会撒娇,真是个妖孽啊! “好了,好了。我不是故意看得,我就是想知道他们的胸前有没有跟你一样的莲花印记。” 有德走近霍懋 ,本想着将人抱在怀中。可是却发现,吗的,自己居然比他还矮! 算了算了!哄人要紧。有德将头靠在他小小的肩膀上,闻到了他衣裳散发的淡淡香气。 从很久之前,霍懋身上就有这样的香气,似花似果又似木,清远回甘,像是林中山涧的风,山谷肆意的鹿,肆意张扬,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霍懋任由她抱着,心中的怒气早就消散了,可嘴上却不软: “那你要保证,以后再也不看旁人的胸前。你说你傻不傻,整个大夏朝只我生在二月二,只有我胸前有莲花印记,这是全天下人尽皆知的事。偏偏你不信邪,非要瞧瞧旁人有没有。” 有德光洁白皙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身体的大半都靠在其怀中,她听着霍懋的絮絮叨叨,目光看向对面一株月季。 鲜艳夺目,径叶高挑,在一群同类中鹤立鸡群,却也因如此出挑。被日光晒的有些萎靡颓废,鲜红的花瓣泛着微卷的黑痕。 霍懋说了好长一通,临了又反复确认道:“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啊?” 有德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有些发闷: “答应。我不会再去验证什么了,二月二出生,莲花印记的人,只有你。只有你一个,所以就是你!错不了了!” 霍懋得了她的承诺,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的扬了起来,伸出小短手紧紧回抱住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