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是二两,每季提供一身衣裳,过年过节也会发福利,做三休一,你觉得可以吗?” 白大娘直接愣住了,旁边与她一起过来的高壮妇人急忙推了她几下让她清醒过来,这才大喜过望地回答苏秋实。 “当然可以!这条件实在是太好了!”她每日不停地做绣活,一个月下来也就差不多二两,现在不仅得到的钱差不多,还有衣裳,做三天还能休息一天,这样的工作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县主娘娘,您那还招人吗?您看我成不成?我手脚特别麻利,也很爱干净!我姓朱,大家叫我朱大娘。”高壮妇人朱大娘满脸堆笑。 苏秋实看那朱大娘身上收拾的也挺干净,手指甲里也没有黑色污垢,便也答应下来。 两人新得了工作,匆忙回了一趟家,便赶了过来帮忙,哪怕苏秋实说等店铺开张了再来也不听。 苏秋实无法,只能将日期记下,开始给几人算上班时间。 店铺她已经找好了位置,就在与苏冬生的院子隔了一条街的位置,是一个二进院,前面的屋子用来当做店铺,后面的则是住的地方。 目前那里还在收拾,等过几天将东西添置一番,便能搬进去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冰粉都卖完了,娟娘经过一次公堂,胆子大了许多,现在正和没买到冰粉的客人道歉,白大娘和朱大娘开始收拾摊子不让苏秋实动手,她只能无奈站在一边看着。 回到住的地方时,门外正停了一辆马车,苏秋实一看便觉得不对劲,这辆马车居然有四匹马拉车! 车厢前有一位管家站着,看见苏秋实的身影,立马走上前行礼。 “安宁县主德安!仆乃镇国大将军府上的管家,家主有事想拜访苏御史,可惜院中无人回应,不知县主可否为将军给殿中侍御史大人传个口信?” 一个大将军怎么会来有事找苏冬生?苏秋实不解,内心提高了警惕。 “当然可以。”先看看对方想要说什么,其他的等苏冬生回来了再说。 苏秋实凑近车厢站定,“镇国大将军万福,不知您的口信是什么?”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回道:“麻烦县主告诉他,景娘留了些东西给他。” “吾记下了。” 随后车马离开,苏秋实看了一会,转身进屋。 等到晚上苏冬生回来,苏秋实将那句口信告诉他。 苏冬生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冷冷的说:“他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了。”苏秋实摇头。 整个空间沉默下来,时间好似静止了一样。 突然,苏冬生开口说道:“今天来的那个人是我的亲生父亲,当年母亲病重,当时的妾室也就是现在的将军夫人,伙同我的奶娘,将我丢弃在大街上,然后让人贩子将我带出上京城,卖到其他地方。 他们以为我很小还不记事,可我记得很清楚,只是我中途逃走摔下山林,失去了记忆,一直到来上京时才逐渐恢复。” 他看着苏秋实的眼神认真道:“我没有欺骗你们,我本来不打算认他,是那妾室认出了我,还找人去找你们麻烦,我知道了经过便去找他了断,这才让他知道我的身份。” 苏秋实恍然大悟,慢吞吞道:“所以那个王勇是那妾室找来的?就是为了为难我们?”她极为不解,“她图啥啊?” “那个女人一直没啥脑子,能坐上现在的位置全是因为大将军宠爱她,大概当初能想出卖我的法子已经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