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至少六盆棉花,都长得很不错。 “大娘,这几盆我都想买,不过我不会养,吴老先生介意将养这白叠子的技术教给我吗?”她从没养过棉花,要是出了岔子导致死掉可就不好了。 冉大娘看起来更高兴了,嘴角大咧,亲昵拍了拍苏秋实的肩膀,“你这孩子我喜欢,教你没问题啊!不过这个费用咱们得说好了,还得交一部分押金才行。” 她担心苏秋实想岔了,接着解释道:“不是大娘不信你,实在是我家老头子固执得很,得按着规矩来才行。” “这个当然没什么问题,请问需要先和老先生说明吗?”苏秋实道。 “不用和他说,我就能做主,一盆白叠子十两,教学的时间按一个时辰两百文算。” 苏秋实在心里和市场价对比,确实算便宜了,便点头答应下来。 “我这边没问题,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到时候来找。” 冉大娘想了下,“就明天吧,下午一直都有时间,你直接来就行。” “那行。” 苏秋实又拟定了份合同,两人签字按指印,顺便将押金也交了。 回去的路上,苏冬生不解问道:“三娘,你这么喜欢那花?看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啊?” “这花可不一般,能不能让天下众生不被冻死,就全看它了。”苏秋实笑容明媚,心里也开始敲锣打鼓,浑身散发着喜意。 这要是能做成,她就能穿上棉质的衣服了,还有棉鞋、棉裤、棉袜。 为了能让吴老头多说点有用的干活,苏秋实专门备了学艺的束脩送给对方。 冉大娘倒是挺高兴的,还给苏秋实倒了一杯蜂蜜水,吴老头是个沉默的老人,对此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吴老头不怎么说话,可给苏秋实讲解的时候说的很详细,就连一天浇灌多少水,什么时候晒几个时辰的太阳这些都一一说给苏秋实听。 这让苏秋实更加坚信吴老头是个好老师,一连几天都送东西给冉大娘,大多是点心、米粮等较为实用之物。 苏秋实将吴老头教的内容记在自己制作的笔记本上,随身携带,大概三十几页的纸被记录得满满当当。 在双方的努力下,苏秋实很快就学完了内容,正式出师,七盆棉花被她带回苏冬生租的院子,接下来的时间她要一边观察棉花生长情况,一边准备苏冬生殿试的东西。 殿试由皇帝主持,到时候考试结果也会由皇帝来评定,苏秋实相信苏冬生的文学水平,但对于他的心理素质不能放心。 可惜这个是只能依靠时间与经验进行沉淀的东西,她根本帮不上忙,只能在饮食上多费点心思了。 殿试的那一天很快就来了,苏秋实和陈石头以及娟娘三人将苏冬生一路送到宫门口,剩下的就只能看苏冬生自己。 就算没考好,那也是同夫人,照样有官做。 心里这样想,苏秋实还是会觉得心慌,比她自己当年高考时还严重。 当天下午,宫门打开,一群考试的学子步履维艰走出,苏秋实雇了一辆马车,就为了此刻。 在分开前,一些人互相行礼告别,有的意气奋发,有的看起来心绪不宁,苏冬生还好,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根本不需要苏秋实搀扶就跨上马车。 回家后,他甚至还有心思看书,晚上还吃了三碗米饭,一点不适应的样子都没有,让苏秋实叹为观止。 殿试开始到结果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