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她接过银子,顺手拿过苏秋实喝完放在一边的茶碗,走进屋内不见了。 苏秋实也歇息的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打算将背篼放到窑炉那边去。 不等她伸手,从她身后伸出一双古铜色的手,将背篼接了过去。 苏秋实内心一惊,下意识往后看去,就看到一个看起来就很阳光的少年,正笑吟吟看她。 “这是我最小的儿子陶元,在家排行老六。”陶老头和苏秋实解释。 老六? 苏秋实有些忍俊不禁,差点笑出来。 陶老头转头冲陶元笑骂道:“你跑哪儿去了,中午连饭都没回来吃,饿了没?” 他伸手想将背篼从陶元身上扯下来。 陶元闪身避开,“不饿,我来就成,你等会还得看火。” 陶老头拗不过他,无奈一笑,带着苏秋实走到自家的窑炉前。 作为烧陶器的人,他家中制作陶器的东西一应俱全,光是木炭就堆了半屋子。 原本看着年迈无力的陶老头,一旦站在窑炉前开始烧制,整个人都开始放光。 苏秋实不会,只能帮忙递东西,看着父子两人忙活。 陶老头手上不停忙活,嘴里还和陶元不停嘀咕。 “你上午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人。”他将水泥坯一个个摆放好,确保能完全接触到火焰。 陶元随口回答:“我去镇子上找了个短工的活,就这么一上午,给了我十五文呢。” 陶老头瞬间变了脸色,用手猛拍了下儿子的肩膀,气急败坏道:“那镇子上有啥活我能不知道?你是去给人搬东西了!那些东西那么重,哪儿是你一个小孩能做的!” “你小心点!”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将手上的泥坯摔在地上。 “我根本没用力!”陶老头感觉不对劲,直接扒拉陶元的衣服,就看到儿子肩膀上红肿的痕迹。 “你!你是搬了多少东西才能折腾成这样!?”他脸上带着心疼,用手轻轻按压红肿的位置。 陶元不好意思往上扯衣服,古铜色的脸上带了抹红晕,眼睛余光瞥了苏秋实一眼又立马缩回去。 “爹!三娘子在呢!你快放开!” 陶老头这才想起旁边的苏秋实,对她抱歉笑了下,不再动儿子的衣服,只是眼睛总是带着心疼,时不时看一眼。 苏秋实并不觉得有什么,作为一个有着现代记忆的人,男性和女性的身体看过不少,早就不会害羞了。 不过,与其让这样一个少年去抗麻袋,不如将人带去她那边帮忙干活,还能卖陶大爷一个好。 “我那边正需要用人呢,六郎不如去林山村给我帮忙,日薪八十文,包饭,做得好还有奖金。”苏秋实对陶元说道。 “八十文?还包饭!?”陶元瞪大眼睛震惊道。 他搬了一上午的粮食,能拿到十五文就觉得很好了,三娘子那边居然一天能拿八十文,还包饭! 他看着父亲陶老头,眼里全是跃跃欲试,如果有尾巴的话,估计已经甩成了螺旋桨。 陶老头没立刻答应下来,他眼中带了丝担忧,想再了解一番。 “三娘子,不知你那边是做什么活?能开八十文的薪资,想必应该很辛苦,也不知道我这儿子能不能做?”话语间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苏秋实完全能够理解,她解释道:“我种了好几个山丘的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