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把珍珠小心翼翼包裹起来,放进怀里,然后继续开剩下的河蚌。 苏秋实怔了一下,无意识笑了笑,继续埋头之前的工作。 是她着相了。 ------------------------------------- 等苏父两口子回来,老苏头也睡醒了。 苏秋实几个被老陈氏要求呆在院子里玩并看着有人来,剩下的大人们则在屋内商讨事情。 老陈氏将他们叫到房间里,小心掏出怀里已经捂暖的手帕放在桌子上,一层层打开,直到露出最里面那颗洁白的珍珠。 “这,这是——珍珠?!”最先沉不住气的反而是老苏头。 苏父和方母两人也好奇而惊叹的看着眼前这从未如此近距离观看的美景。 看老头如此沉不住气,老陈氏白了他一眼。 “你年轻时不总吹嘘自己当初将珍珠当石子玩?现在怎么一副没见识的样子?” 老苏头深吸口气沉住心神。 “我当年是经常玩,但现在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咱家里?” 这颗珍珠品相很好,就算是放在当年也得花上百贯才能买到。 可它不应该出现在他的家里。 难不成是哪家世家公子路过掉了,然后被老婆子她们捡到了? 老苏头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开河蚌被三丫头发现的。”老陈氏直接给出了答案。 “开河蚌发现的?”老苏头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广兴镇这边的河蚌不是专门产珠的,很难会看到珍珠,没想到居然在自家出现了这个奇迹。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老苏头喃喃道。 老陈氏没管他,直接和儿子交代。 “你明天叫上你信得过的兄弟一起去县城,多看几家银楼把这颗珍珠卖了,一路上小心些。” 苏父有些不舍,“咱就这么卖了,挺可惜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珍珠,真想留下来多看看。 老陈氏拿手推了他几下,指着门。 “快去和你兄弟说一声,等会天就黑了。” “现在才未时,离天黑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苏父嘟囔着恋恋不舍地离开。 方母看着丈夫离开,拉开凳子坐下两眼放光的看着桌上的珍珠。 “娘,珍珠真漂亮啊。”她惊叹道,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点在珍珠上,感受那冰凉的触感。 因常年干活方母的手指节很大,指腹布满了伤口与老茧,又黑又黄的手指点在滚圆洁白的珍珠上,显得格外显眼。 方母嘴角一滞,不自然地收回手。 老陈氏当做没看见,满脸堆笑说:“那你得趁着没被卖掉前赶紧过过眼瘾,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那倒是。”方母赞同点头。 等苏父回来时已到黄昏,一片银勾在天空高悬,斜阳余辉洒在山间水面,交织成一副荡漾的山水画卷,壮美绝伦。 趁着吃饭的时候,苏父将自己的打算和家里人交代清楚,最迟第二天就回来,让苏秋实她们都放宽心。 苏秋实其实有些担心,万一父亲的那个兄弟见了卖珍珠的钱变了心,苏父又是一个人,他们在家里的也不清楚情况,出了事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