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皇上听后,脸上的表情微微沉了下去,没有开口。 在后宫中能如此同他说话的人不多,可偏生他对德妃也生不起气来。 “皇上,臣妾求您恩准。” 德妃走着忽然停下了脚步,位置卡的刚刚好。 边上高|耸的朱红色宫墙衬出一道长长的路,他们都知道这条路是通往哪里的。 跟在后面的岑鸢鸢也顺势停下脚步,但同时却竖起耳朵,虽然没盯着那边,但却将不大的声音都纳入耳中。 她听见皇上叹了口气,接着问:“何事?” 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岑鸢鸢没忍住朝着德妃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发觉她的面上尽是认真。 “臣妾想往冷宫中送一坛芍药,过几日便是月妹妹的生辰。” 她并未做过多解释,像是单纯请求皇上恩准这件事情。 但过于平淡的语气却又显出了她的淡漠,仿佛就算是皇上拒绝了,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偏偏是这种情况,让皇上更加难以做出抉择,但也更不好拒绝。 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岑鸢鸢以为皇上都要生气了的时候,才终于听见了一声轻叹。 “既是你的心意,那便送吧。” 德妃二话不说谢了恩:“多谢皇上,那臣妾现在就去准备,先行告退了。” 她说罢转身离开,而皇上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似乎欲言又止。 德妃从身旁经过的时候,岑鸢鸢虽然很想留在这,但还是顺势跟了上去。 不过没走多久,德妃便转身看来,视线巡视一番后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你?” 她竟然认出了岑鸢鸢。 没忍住心虚一下,但岑鸢鸢还是第一时间点了头。 德妃没多说什么,只很快道:“你去送一坛芍药。” 她并未说送去哪,显然是知道岑鸢鸢刚才听了全程。 “是,娘娘。” 岑鸢鸢不敢浪费时间,生怕她会和自己多说什么。 赶紧转身离开,去月华台后头喊人搬了一坛芍药,便匆匆赶往了冷宫。 想起来,这或许也是月嫔先前做的决定,一直在等候春宴的机会。 一边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岑鸢鸢一边感到困惑。 其实月嫔要做的事情她之前就猜到了,但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德妃和禧妃竟然会联手帮助她。 月嫔到底是个怎样的角色? 她忽然觉得月嫔在她记忆中的形象逐渐发生了改变,不再是那个穿着普通衣衫也美艳无双的女人,而有了更加具体的形象。 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到了冷宫外头。 但门口的侍卫却都消失不见,就连门也半掩着。 听见门内传来说话声,她心底一动,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