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之间的关系本就不是那么好。 “殿下怨恨德妃娘娘吗?” 她没忍住问了这么一句。 而话出口的瞬间,褚栩抬眸扫了她一眼,眸底是难得的认真。 他觉得眼前的小宫女看起来傻傻的,这种话居然也敢问出口,换做其他下人的话或许在心底想想都不敢。 可现在的他却没了要生气的意思,反而在这种对话当中感觉到了几分难得的放松。 “不恨。”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但母后不喜欢我,我知道。” 岑鸢鸢其实很想问他为什么,但就要开口前又觉得他这么想肯定有原因,而且她问过一次就算了,再问的话……总觉得不太好。 这么想着,她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她不觉得德妃娘娘不喜欢褚栩,毕竟那天她送过去的那幅画在展开以后,即便上面涂着鬼画符,德妃也没觉得恼怒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母亲对于儿子的宠爱,对于自己亲生血肉的怜惜,岑鸢鸢也有父母,她能够看出来。 但是…… “不早了,睡吧。” 褚栩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接着便往床上一躺,看上去像是打算休息了。 岑鸢鸢点了头,很快退下了塌,打算将边上的油灯剪灭。 可正当她要这么做时,脑海中却猛然闪过了一个猜想。 手顿在原处,她迟迟没有将烛火掐灭。 等到床上都发出了翻身的窸窣声,她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身,回到了床边。 “殿下,奴婢有个猜想。” “嗯?”褚栩果然没这么快睡着。 岑鸢鸢看着他枕头边上摊开的墨色长发,抿了一下嘴唇。 “奴婢觉得,德妃娘娘先前离宫是有原因的,或许就和这几日同暗卫见面有关系。” 听见她的话以后,褚栩的身体很明显僵硬了一下,再度回头时眼底的神色已然严肃了起来。 “你为何这么想?” 岑鸢鸢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道:“奴婢只是觉得这两件事情关联在一起很合适,殿下难道不觉得吗?” 话题重新抛回了褚栩的身上,他沉思良久,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去查。” 他说的十分认真,而好在岑鸢鸢原本就是这个打算,所以便也没有任何介意,直接点了头。 “好,奴婢记住了。” 她说完,褚栩便像是累了一般没再开口,一翻身背对着她,明显是真的打算休息了。 岑鸢鸢没再多言,直接将油灯和蜡烛的芯剪断,屋内只剩下了床边一盏极其微弱的小蜡烛。 她伸手将床幔拉上,正好将那光线给遮盖住,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第二天是春宴,后宫内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或许这一次是完全后宫内的家宴,所以嫔妃皇子们参与的机会都更大一些。 岑鸢鸢并没有全程跟着褚栩,今天他要和其他的皇子待在一起,她便被其他人喊去帮忙了。 凌可馨那忙到不可开交,尚食局更是一片杂乱。 岑鸢鸢跟着一起忙前忙后,等终于可以离开时,才试探着走向了设下宫宴的月华台后面。 那人身为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