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错觉,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德妃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她身后的嬷嬷也面露紧张。 只有褚栩还拿着筷子夹菜,像是正在思考。 没过多久,他便道:“儿臣喜欢太子妃那样的,美貌火辣的女子。” “……” 岑鸢鸢的方向正好面对着德妃,将她听见回答的诧异和欲言又止纳入眼底,心底不禁发笑。 德妃娘娘的暗示几乎没有任何手段,让人不需要多猜就就能明白她的想法。 而褚栩这话明显将她接下去的话都堵死了。 半晌,德妃也只是说:“太子妃性情温和,同你所想并不一样。” 褚栩哼哼两声:“那是您不懂,大哥说过太子妃的性格很泼辣的。” 德妃面露无奈:“那也不是你该肖想的人。” “儿臣自然清楚,只是想要放下一个人并未易事,您还需要给我时间。”褚栩在餐桌上倒没什么礼数可言,毕竟德妃是他的生母,并不需要过多顾忌。 “这些话你同我说说也就罢了,可别在外头声张。” 德妃显然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相当认真地嘱咐了一句。 “还请母后放心,儿子会记住的。” 这个话题结束以后,德妃的脸上都写满了忧愁,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最后只得叹气。 岑鸢鸢在后面憋的难受,等到德妃娘娘要午睡时他们离开,才终于松了口气。 “你好像很高兴?” 褚栩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让岑鸢鸢瞬间高度紧张起来。 她轻咳一声:“没有啊,只是觉得殿下和德妃娘娘的关系好,有些感叹而已。” 褚栩又发出了他标志性的冷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岑鸢鸢稍有些心虚,想了想索性转移了话题。 “说起太子妃,奴婢昨晚偷偷去了一趟东宫,帮殿下探寻了一下里面的消息。” 知道褚栩现在正想着找办法惩罚自己,她索性在后面加了句为殿下。 果然,听到这褚栩便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得很紧,明显不太高兴她的说法。 但岑鸢鸢只当没看见,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奴婢觉得那传闻是假的,因为鞭子抽的东西是死物。” 不需要过多解释,褚栩几乎立马便领会到了她话语中的含义。 “在抽什么?”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 岑鸢鸢正这么说着,出宫门时余光便瞥见了一道黑影从角落闪过。 兴许是因为这些天见过太多了,她反射性朝着那方向看了过去。 “殿下,好像有人偷偷翻进了永宁宫。” 褚栩的脸色瞬间一冷,毫不犹豫沿着来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