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头转回来,飞到那些被吐出来的金色小虫面前,高兴的啄食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女孩儿们觉得这只仓鸮在笑。 大概不是错觉吧,因为她们真的听到了人的笑声。 廉贞星的绣着暗纹的翘首履靴映入她们的视野,那只仓鸮殷勤地飞上他的臂膀,兴奋地叫了几声。廉贞敷衍地帮自己养的宠物顺了顺毛,“不错、不错,找的还挺快的。” ————尔后,便是她们噩梦的开始。 时间回到现在,当天下一行人赶往他们原先藏匿邵阳妇女的洞口的时候。 廉贞有些百无聊赖地在石洞里闭目养神,洞里已经没有哭喊也没有求饶的声音了,只有浓重的血腥味。这里的戏刚刚结束,想来羽衣班也受到了自己送给她们买纸花的送葬钱,邵阳应当已经被屠城了。就是可惜没捞着什么油水,不过摘下了羽衣班的头颅,到也算不得太亏……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突然有些疑惑地「咦」了一声。 洞口传来一阵一阵沉闷的「咚」、「咚」的响声,像装着大米的麻布袋子从高处落地的声音。廉贞刚想遣洞里的几个亲信出去查看,还没来得及出声,突然神色一凛,抽出腰间缠的软剑就甩了出去。剑气相撞,一条鞭剑样式的武器和廉贞的软剑缠在一起,气势上一时间不分上下。等众人定睛看清时才发现,那严格来说并不是一条鞭子,而是一个由几百片碎刃拼在一起的长鞭。那些碎刃片片都藏着细细的杀机。电光火石之前,又有一柄尚方剑式样的长剑直直冲着廉贞面门而去。廉贞信步闲庭地向上扬起软剑,很轻松地挑开了山海的桎梏,一并弹开了赤魂。 而天下与应何从的心思却并未在廉贞身上,赤魂和山海的佯攻并不是冲着廉贞,真正的目的是刚刚交手之时从廉贞脸侧飞过去的小瓶子。 那白玉瓶子被精准地砸在山洞的岩壁,惨兮兮地碎成几瓣陶瓷片,落到洞下那一汪唯一的山泉中。唯独对天下来说,原本清冽的泉水此刻涌出了一股呛得人想流泪的辛味。 “水月,乾坤,风雅!”远远地传来女孩儿的娇喝,这一招声势浩大,却是冲着山洞顶的方向。廉贞的亲信只能闻到一股拌着鲜花的熏香味,尔后被掀起的沙砾迷住了眼。再次睁眼时,被水月、乾坤和风雅围攻的山壁被撕开一道狭长的口子,正午正盛的阳光照下来一束,正好落在波光粼粼的泉水上,闪耀地有些刺人眼睛。 “霓裳夫人说了,遇见北斗走狗,得给你带点儿小礼物。” “刚刚从邵阳的河里灌的,可新鲜着呢。”从山洞入口出现天下与应何从,还有十几个羽衣班打扮的姑娘的身影, “你自己配的「鸩羽千夜」,如何,喜欢吗?” 门外的几千军队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他们浑身僵直地像石像般躺在地上,仿佛被按下静止键,没有了动静。 洞内的亲信队只有十六个人还站着,大约是廉贞养了许久的好手。他大约的确没想到自己会被将这么一军,更想不到本来应该被毒倒的人还会站着。事实上天下他们赌的很幸运。 廉贞为什么不像当初在大药谷一样带着军队去围剿羽衣班呢?邵阳全城的人都倒下了,他们若在那时过去,必然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全城人的性命。 那只能是廉贞也没有足够的解药吧。 所以他才会即刻撤离邵阳,所以天下赌他没有解药,她赌如果廉贞的军队来到了邵阳,也一样会被毒倒。 ————这孩子赌对了。 而廉贞似乎并不惊慌,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一群人。因为他此刻在他们脸上看到了非常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