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此事上忬还是有些羞耻感的,可琉生的耻感很低,再加上他有一张能把什么话都说得无辜的嘴,忬从不敢在言语上与他正面交锋。 “小忬……好香……” 琉生平日里说话喜欢一个词一个词地说,天然呆的性子放到这种事里来,竟莫名起到了锦上添花的妙效。 平平淡淡的话语,却藏着满到将要溢出的欲望。 要不是能感觉到某物觉醒的速度过于快,忬都要以为他只是像在日常生活中那般夸她。 她隐隐有点想起身的预兆,手腕却被琉生精准抓住,拉回原位,甚至还更近了些。 琉生仰着头想要去吻她,不知道是不是眼上蒙了丝带看不清,嘴唇擦过的总是脸颊下颌脖子,像一只猫科动物乖巧地扑腾。 他亲不到,也没有过多动作,只是这样轻轻地牵着她的手腕。 忬也没有挣开,而是把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上,琉生立马懂了她这个动作的意思,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 忬揉了揉他的发顶,然后垂眸端详眼前这一张脸,平日里的那双可怜巴巴却又含情脉脉的眼睛被遮住了,倒显得略有些湿润的嘴唇更夺人眼球。 于是忬伸出食指,拂过他的唇瓣,停在了唇角,接着伸手握住了他的下颌。 “张嘴。” ---------- 他看到自己现在正面对着那面镜子。 “原来、小忬、喜欢、这样啊……”琉生眯着眼看着镜子。 忬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 睫毛微湿,看起来像是刚才蒙着眼的时候沾了泪,亦或者是之前压了他那处。 “刚刚难受吗?”忬有些纠结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眼前美男呆呆地歪头看镜子,很像是被她□□的乖乖仔。 琉生愣了一下,虽然他愣不愣的表情都显得他很愣,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含了些受宠若惊的笑,还揉了揉眼睛:“小忬、是觉得、我是、因为、难受、哭的吗?” 忬当然听懂了他的意思,也没接话,还是盯着他,这回是盯着他脸颊上的一丝樱发,许是沾到了泪液或唾液,印在他无暇的脸蛋上竟不掉下去。 “那小忬……怜惜、我吗?”琉生不避她的视线,眯着眼,语意含笑。 这个时候忬心里想的是,这样一双眼睛,不哭都含半眶水…… 眼泪沾湿他的长发,会是什么样子呢? “小忬、走神了。” 忬的思绪被他轻言细语打断。 忬伸手捧着他的脸,望进他的眼底,温声说道:“很少见宝贝落泪,可惜被丝带遮住了……” 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她不像表面那般冷静,说出这个称呼,她自己倒羞得不行。 琉生又露出了恍若初吻时稚子一般单纯又惊喜的表情望着她。 明亮的镜子里映照出两个人的身影,气息交缠之际忬哄着他,摸索着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 衣料滑落,锁骨精致,肩胛骨似蝴蝶。 忬想逗他,于是手滑进了未完全脱下的衬衫里头,移到他腰侧,伸出食指刮蹭了两下。 可她却没有得逞,因为他好像并不怕痒没什么反应。 忬不死心,想换个位置继续使坏,却没想到被他握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