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来请法海禅师,说有要事相商,请禅师速速去。” 七浊站起身来,问:“可说了何事?” “说了一个词,”小和尚揉了揉脑袋,“是什么兕觥之水。来人说,这般与法海禅师提,他必会晓得。” “好,我这就去。” 出得金山寺,往药庐走,势必路过西湖,七浊才出山门。就见胡六幺坐在石阶上,见他来了,站了起来,“走啊。” “我去药庐,你做什么?”七浊明知故问。显然是胡六幺想去看青广陵,要自己陪着,才会半日都等在山下。 “这不巧了么?”胡六幺捂嘴笑着,“刚好偷听到了,小白托人来找你,哦,你心上的姑娘找你来帮忙了。” ”胡说八道很有意思么?”七浊面上沉了沉,越过胡六幺,快步走去,“我不觉得这么说有意思。” “打趣一下都不成?臭和尚,越发小气了。”胡六幺跟上七浊:“我听见了,来人说了兕觥之水,这东西在我手上,你确定不带着我同去?” 七浊没吭声,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来,就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又没打断你的腿不让你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