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变成什么样子,也不是他的问题了。” “但元北不一样,一侧事发突然,二侧平护郡主有皇族身份加持,他不敢冒险,但粮草已换,来不及再重新换回来,便想到了栽赃嫁祸!段祁平日在户部为人正直,总是直言不讳,如此便不知道何时得罪了刘言司,刘言司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这案子也成为了他排除异己的助力!” 皇帝听完脸色全然不好了,意味深长的撇了一侧的二皇子一眼,现在完全是强忍着才没有大发雷霆。 这刘言司不单单只是户部侍郎,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皇后表兄。 如今证据确凿,刘言司是万般抵赖不得,二皇子已然知晓,索性求情的过场也懒得走,早知这案子是这样,当时皇帝命他陪审就应当拒绝。 虽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刘言司好歹只是表亲,不是亲生的,倒是叫二皇子心里稍微慰藉一点点。 怕连累到自身和皇后,二皇子立即跪地为表外祖家衷心。 “户部侍郎刘言司以权谋私,其心可诛,竟将儿臣和外祖也欺瞒至今,定请父皇严惩,还段祁大人与周世子周家清白!”二皇子语气激昂,面上是极尽鄙夷之色。 “传刘言司!”皇帝窝火,不欲理会二皇子。 刘言司被带进,一见皇帝就开始哀嚎:“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皇帝瞧见他这张脸就厌烦。 皇后母族在皇帝做太孙的时候便对他助力颇多。先帝继位,尘埃落定,皇帝便觉得冯家似乎有些碍事了,但又不能如何,于是提拔了刘言司来和冯家制衡。 他们是一家人,但非是同姓的一家人争起来才好看。 军用粮草贪污案发生时,刘言司是怎么跟他说的? 为防皇帝彻查,他提前承认自己换了粮,为何而换?自然是为了陛下! 袁徽手握西北边军大权已久,成日和敌国打仗,但这仗打了两年多,毫无成效,其中难保没有什么隐情! 皇帝听罢,虽了解袁徽脾性和为人,但还是不免有些怀疑。 疑心,是上位者的通病。 所以刘言司换粮草是为陛下给袁徽的下马威和警告!但这种事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那就只能找个棋子做替罪羊了!周世子就很好,正好还能顺便打压一下李婠南。 普通人被欺骗都恼怒万分,天子被欺骗又当如何呢? 原本皇帝还想保一保刘言司,但如今只想将他千刀万剐。 刘言司定罪之前李婠南就离开勤政殿了。军中粮草贪污案原先已经结案,今朝翻案,算是打了皇帝的脸,皇帝肯定会有怒气,李婠南得离开是非之地,就让二皇子和刘言司承受吧!皇帝若是在心里再记上李婠南一笔,也不打紧了,也不知他记了多少笔了。 李婠南走在出宫的路上,忽而摇了摇头,也不知因何。 “回府吗?殿下。”李婠南上了车架未曾发出指令,故而星竹发问。 “去安定侯府。” 因之前案件未明,故而周长屿的棺木还留在家中未曾下葬,今日真相大白,明日上朝就会宣旨,让所有人都知道周家的清白。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保住了命而已,安定侯府彻底没落了。 李婠南喊着周长宁陪她在侯府里转转,她都没怎么来过安定侯府。 周长宁跟她同岁,是个不拘小节的姑娘,有正当年纪的天真。她少时跟在周长屿身后习武,长大后也是个侠义心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