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计深远。 李婠南自是懂得程君尧的心情。 李婠南随着星竹的搀扶上了车架,陈王却没有上马,而是就站在她的车架边,随着车架行走。 她坐车架中,她行车架外。 他说:“岫岫觉不觉得,我像是在为你送嫁!” 她心头一酸,这样也好,也算体验过出嫁了,此生真不嫁人,也无妨。 “兄长说,我嫁的人是什么样的?” 陈王嘴角带着笑意,语气依旧温柔,似是想将离别的愁绪化解掉,他未曾思考,便是张嘴就来:“自然是热烈的,张扬的,鲜衣怒马,肆意少年!” 陈王语毕,李婠南眼前竟出现了司寇星野狡黠的笑脸,她甩了甩头,觉得自己这是要回安和和司寇星野斗智斗勇而提前产生幻觉了。 明明从王府到城门的距离不那么近的,可今日似乎是一下就走完了,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兄长,而后渐行渐远。 第三日下午,李婠南抵达安和皇城,皇帝也是亲自来迎,这次司寇星野也来了。 司寇星野冲她笑的张扬热烈,她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宫中为给她接风洗尘准备了晚宴,司寇星野也一起进了宫,李婠南回来直接去了勤政殿,二人并未说上话。 夜宴还得等好久才开始,二公主李青漪倒是主动跟司寇星野搭话。 “姑祖离了安和你就病了,她回来了你就好了,若不是知晓你离不得安和,我还要以为你跟着姑祖去了青州一趟呢!” 司寇星野呵笑,心下暗道:怎么就离不得安和呢,我偏在安和出入自由! 但他嘴上还是说道:“明明我是在她离安和之前病的!” 他们这边闲聊着,氛围倒是好的,李婠南坐在勤政殿的气压可有点低。 未抵达安和之前,李婠南就接到了李青沅的消息,说是暗卫从青州传回口谕,原本她是够时间同皇帝详说李婠南对周家的态度的,但偏巧皇帝早一步接到赵丞相一家亡故的消息,为安抚天下学子,体现他对赵丞相的看重,便亲自去承和宝殿为赵丞相跪经。 李青沅便失了机会,不得不拿着太宗皇帝御赐的,作为固国大长公主的代掌史的令牌,亲临法场保下周家。 皇帝知晓后勃然大怒。 代掌史设立要追溯到前朝,是地位至高之人,如皇帝、如皇后、如太子等,为了防止自己无法及时处理问题而导致有人篡权而设立。本朝还没有出现过代掌史,当年太宗皇帝将李青沅接到李婠南身边,众人也只以为是做个伴,不料还憋着大招。 见代掌史如见固国大长公主亲临。 监斩官着实没见过这场面,出了一身虚汗。 李青沅突然爆出了身份,倒是叫一众皇嗣讶然,又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 青州的事都可以往后稍一稍,周家的事目前才是当务之急。对于无陛下旨意,李婠南授意李青沅赶往法场叫停行刑的行径,朝臣间颇有微词。 即便李婠南“目中无人”,但皇帝还是极尽孝道,她从青州回来又到城门口去迎接! 李婠南想,那些纯臣党真是辛苦,想要用口水把她淹死,但实在有些困难。 周家世子周长屿涉粮草贪污案的所有卷宗都拿了过来,叫李婠南亲自翻阅。李婠南足足看了近半个时辰,大略给看明白了。 “军用粮草贪污案着实不算小事,关系边境国防,故而陛下万分重视,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