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该着凉了!” 司寇星野并不做解释。 李婠南便跟着侍女前去更衣,砍砍跟着一起。 “你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赶紧去换衣服吧!”顾忘忧也觉得离谱。 司寇星野不以为意,直接叫人把赶紧衣服拿进来,在里屋内换了。 “戌时二刻了,现在放吗?”顾忘忧问。 “放吧!” 得了答复,顾忘忧到廊台,对着下面某个方向做了个抬手的动作。 护城河边的烟花一瞬间被点燃,烟花绚烂升空。 “殿下,烟花开始燃放了,您看不然先不绾发,免得错过美景!” 听着外面烟花燃放的声响,李婠南才刚刚擦干头发换好衣服,侍女便出言建议。 侍女只顾司其职,哪里会主动管这些可能会被问责的外事,除非,提出建议也是其职责所包含的。 李婠南确实是被司寇星野引起了历来未有的好奇心,她倒是想看看司寇星野到底想干嘛。 于是便应允,未曾绾发便重新回到正屋。 顾忘忧这孩子,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见李婠南就这样进来,一脸“成了”的激动。 他虽然明显在压自己的情绪了,但也明显没什么效果。 四人都至廊台,看着这烟花盛景匹配夏夜。 李婠南发觉发丝撩动,原是司寇星野挪到她身后,从怀中拿出一只银簪,看似熟练但又显笨拙的为她绾发。 一阵晚风拂面,李婠南抬手抚脸,才发现无觉间,竟落下泪来! 她看着泪珠被带到手指上,不解何故。 她回身时,发已绾好,她瞧不着,但感觉得到应当是那种最最普通的,大街上行过十个女子,又八九个都是这样的发型。 她那种错觉越来越强烈,望着司寇星野,几乎失态。 坐在马车回公主府的路上,李婠南双目紧闭,一言不发,让砍砍摸不着头脑。 怎么突然就要回来,烟花都还没有放完! “砍砍。” 快到之时,李婠南终于睁开眼睛。 砍砍听见喊自己,凑着脑袋上前。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 砍砍是孤儿,自幼时被谢王捡到,谢王带着她拜师司徒逍遥,虽然师从司徒逍遥,但在谢王离世之前,她一直是谢王亲自教导。 于她而言,谢王就是她的父亲。 “我从未想过我生身父母,但时常想念谢王殿下!” 李婠南了然。 她暗道:我也从未想过我的生身父母,但时常想念太宗皇帝! “我今日被司寇星野拥入怀中之时,生了一丝错觉,可这丝错觉在他替我绾发之时,被无限放大!” “我竟觉得,他像极了太宗皇帝!” 李婠南还是难以置信会在司寇星野身上获得这种神奇的体会,眼泪落下时,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 “殿下就是太想念太宗皇帝了!”砍砍安慰道。 李婠南只得叫自己别想太多。 回公主府后,星竹立马伺候李婠南宽衣沐浴。 “殿下这衣服……” 刚才外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