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晴解释道:“这是一首女子劝诫心爱之人的诗。” “讲的是毛头小子屡次翻她院墙,她对那人说:‘你是很重要,我不是怕你爬树翻墙把树枝压坏了,而是怕你被我父母兄弟、被外人发现,到时候大家指责你,人言可畏。’以此诗做尾,很有意思。” 何如不知道这诗有意思在哪里,只知道这诗提到了“爱慕”,又见诸晴闻之欣喜,急道: “这有什么有意思的?他莫不是觊觎你!” 诸晴看见他这样反应,笑容愈发神扬。 她道:“这是在借诗喻事呢,他是在表达对问者的尊重,借‘父母兄弟’表示他不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语焉不详、为难问者,而是人言可畏,周围的同僚上司都看着呢。” “那他、那他也不能用爱慕之诗吧!”何如结结巴巴的道。 诸晴不与他争辩,只笑道:“这位户长真是个聪明人。” 她又仰首,叹道:“无怪乎孔圣曾言:不学诗,无以言。” 何如虽气这号人连连得到诸晴夸赞,但也知道这些赞美无关情爱。 他憋着气道:“那阿晴教我学诗吧,我学了诗经天天念给你听。” 诸晴看出他的心思,顺水推舟道:“好啊,你可别说自己学不成,半途而废。” 何如此时脑子正热着呢,便直道:“不会!” 翌日一早,诸晴便带着何如去了书肆。 她来雁城没带经籍,直接带着何如现买去。 何如也没想到诸晴说做便做,一大早的把自己拉进书肆。 书肆里飘荡着一股油墨味儿,何如不喜欢这味道,可逃也逃不掉。 整整齐齐码放在书架上的各类书籍,虽与他无关,可叫他看了就心生惧意。 他只好站在那里,望着诸晴,看她的目光在那些他想想就头疼的书名上逡巡。 不过片刻,诸晴就挑下来三本书,递给立在一旁的芳絮。 她没看何如,只道:“这里居然有吴先生的诗经集注,真是难得,那很适合初读诗经的人学习......” 何如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自己说话,就小声应了一下。 诸晴又转过身问他:“你还有没有别的书要买?” 书名都看不进去的何如心说:我什么书都不想买。 但嘴上回:“阿晴给我挑就好了。” 诸晴知道他没个定性,这会儿八成在打退堂鼓,也不恼,只做小女儿情态,道: “说起来,这么多年我还从没听过,有人向我吟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呢。” 这句诗太过出名,何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诸晴只这一下,便将何如拿捏住了。他又打起了精神,大有要将整本诗经里,叙述爱情的诗全背下来的架势。 诸晴背过身去又是一声不易察觉的轻笑。 她倒是没想让何如读书立业,只是她觉得多看些书对人没什么坏处。 再加上这事儿是何如挑起来的,既然自己迈进“坑”里,她就不许人偷跑了。 . 头顶有一根稻草,一动不动的横在那里。 兰茵仰面躺在草垛上,盯着这根稻草,伸手一拨,稻草轻微的晃动了下,又静静的定住。 开门的声音响起,她支起来,抬头看过去。 诸晴背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