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便道:“我同岳父聊得挺好的,他挺开明的。” 是,都是不学无术的人,自然都想得开。 诸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停顿些许,又暗示道: “可他一事无成。” “额......”何如想说他不也一事无成,但想想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道: “亭原君可以领食邑,也不必去做些什么。” “亭原君所领食邑自户部、国库出。”诸晴道。 何如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只好再说明确些,道:“倘若有人成日问你父母要钱,又游手好闲,你作何想?” 何如想了想,说:“可诸氏为皇姓,国法就是这样,退一万步说,这就像父亲予我银两一样,又要去想什么?” 诸晴:...... 算了,说不通,不说了。 诸晴对着何如扯了个笑,道:“是这样,睡吧。” . 翌日,诸晴早起去见了何夫人。 何夫人同她笑道:“昨天我在这儿都能听见你们那儿的热闹。” 她牵着诸晴的手,又道:“只是想我一个老太婆,不便打扰你们。” 诸晴回道:“母亲若是赏脸来,我们定要倒屣相迎的。” 她俩又你来我往的说了些客套话。 何夫人捉着诸晴看账本。 诸晴细细听着,反而从看账里听出了一些何家里无足挂齿的小事。 只是没过多久,何如就找来了。 何夫人不好再拘着诸晴,笑着让何如将妻子领走。 . 如此这般,晃眼便到了年末。 诸晴给落春院里的众人各制了几身冬衣,她如今从何夫人那接手了些家里事务,落春院里的大小事情一并有她处理。 因为看着何如还算听她的话,何夫人干脆将何如的支出交予诸晴,让她帮忙管束着这个混小子。 诸晴同何如出去赴过几次年轻人的宴席,大多是他与尚未成婚的青少年们一块跑马游会,诸晴则是与年轻的姑娘们品茗赋诗。 这段日子里,上半载季春从书院出来的同学们成家的成家、出仕的出仕。 她前些日子听说裴阅在议亲了。她家中有兄长,裴大夫又是出了名的迂腐。 当年他还因为上谏指责皇后牝鸡司晨,被陛下下狱,最后还是皇后劝放出来,官复原职。 是以裴阅议亲是迟早的事情。 杜妍那里却闹出了一件不小的事情,一度成为闵都贵人圈子里的谈资。 ——杜妍的父亲想给她说亲,她不愿意,闹了好几天,偷偷逃家,擅自去参加了官考,最后还考上了。 现在父女颇有些“反目为仇”的意味,杜大人在等着女儿知难而退,杜妍则拼着一口气,做出了不少小成绩。 每每听到杜妍的好消息,诸晴高兴之余,也会忍不住叹气。 别人家的热闹终究是别人家的,自家只有一个数月如一日坚持出去跑马、聚餐、斗鸡胡玩的家伙。 . 临近年末,何家上下都忙碌了起来。 因为祖籍在江城,在闵都过完年后,诸晴还要随公婆丈夫在节假里回老家拜祖,虽离得不远,但和过年事宜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