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因是成亲,头上钗环叮当,脸上细细地上了妆,多了三分明艳,好似一朵盛放的牡丹。 就是她! 他找了三年的人,阿若。 “阿若!” “谁是阿若?” 顾云夏被萧衍吓了一跳,没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这般激动,面前的他一身红色喜服,其上是刚刚解开的黑色铠甲,喜服上有一团一团的深色血迹,味道并不好闻。 他身材高大,站在床前,完全挡住了后面蜡烛的光,显得顾云夏格外娇小,她抬头,发现他竟意外地长得不错,但面相太过冷硬,一看便不好相处。 然而此刻他双眼很亮,坚定地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把她当成了谁?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生气。 顾云夏脸上的惊愕瞬间平复,转而换上了一种端庄的冷漠。 萧衍注意到了她神情的变化,惊讶地问道:“你不记得我?” 萧衍贪婪地看着面前的顾云夏,注意到她嘴唇干燥,鬓边散出一缕头发,抬手就想帮她挽起,不想被顾云夏微微侧头躲了开来,她开口答道:“秦侯,我名顾云夏,并非阿若,我想我们之前并未见过。” 这个小动作让萧衍心中微涩,再听她的话,苦涩加剧,看来她已经把他完全忘了,甚至告诉他的只是一个随口的假名,难怪对此毫无印象。 罢了,既然人已经找到,他总会让她想起来的。 “我记错了,你和我一个故人很像,看到你的瞬间我还以为见到了故人。”萧衍神情冷下来,转身卸下盔甲,走到桌边,发现桌上只一杯酒。 他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喊来仆妇吩咐道:“来人,去取些餐食和茶水来,伺候好夫人。” 临走之前,又看了顾云夏一眼,说道:“你好好休息,今晚我去书房。” 然后扬长而去。 顾云夏看不明白萧衍的情绪变化,真的有这么一个故人吗? 他从才进屋时的那种疏离冷漠到现在的勉强算得上和颜悦色,是因为自己和那个故人长得像吗?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故人,那自己和她相像,细细想来,或许并非一件坏事。 仆妇们进进出出,没一会儿桌子上便放满了饭菜,连碧和染春也连忙进来,最后屋里只剩下了她们三人。 “给我倒杯水来。”顾云夏坐在桌边,吩咐道,她大半天没喝一滴水,如今渴得不行。 “这偌大的一个侯府,房间内竟只放了一壶喜酒!”连碧看了一眼桌面,出声抱怨道。 只要一壶喜酒吗? 她刚刚注意到萧衍特意向桌子上看了一眼,然后特意吩咐仆妇备好茶水。 难道他注意到了她的干渴? 此想法一出,顾云夏哑然失笑,萧衍怎么可能会是这么细腻的一个人,更何况两人本是不同立场,哪怕相像也不值得他做得这般细致。 “你们也坐下吃一些。”顾云夏说道。 “小姐,你别顾着吃,侯爷刚刚说了什么?为何又突然走了?”连碧心思简单,想问什么便直接说出了口。 “没什么,就说不拜堂了。”顾云夏淡淡开口。 “什么?他也太不把小姐放在心上了!”连碧只觉得顾云夏被冷落了,生气地说道。 染春却知道这场昏礼代表秦州和大魏之间的契约,她皱起了眉头,看向顾云夏,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