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这个机会。” “有志气。” 那边,平原王段韶对着高淯的棺椁很是大哭了一番,毕竟大家也是表兄弟。 “他临终之前还为了你的事,你千万不要辜负他的一片心意。” 高长恭点头。 “晋阳城外的事你也都知道了吧。” “是。” 按道理,守孝期间他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干的,但大敌当前也不能这么拘泥。 “陛下原本准备御驾亲征的,但你也知道、如今他的身子更不行了。” 段韶虽人远在晋阳,邺城那一出闹剧他也是清楚的。 高澄自己不能来,当然也绝对不肯让他的兄弟们来。至于他那几个儿子,只怕来这边镇不住场子。所以还是得由斛律光和段韶亲自来办。 斛律光字明月,是太师斛律金之子,家族一直是敕勒部落的首领。 斛律一家功高位显、门地显赫,在晋阳也是说一不二的。 高长恭突然开口:“王叔,若陛下他……” 本来他是想说父皇的,一顿想起自己已经不能这么称呼他了。 “您准备……” 段韶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他的想法。就算现在他和陛下的儿子们只能算是堂兄弟,那也是血浓于水。 他和陛下从小是一起长大,深知他的性格,眼里揉不得沙子,登基之前就是如此,即位之后就更愈演愈烈。 晋阳多少人都看他不顺眼,当年东柏堂的事搞不好也是他们的手笔。 陛下疏远晋阳、一手扶持汉人士族,只怕…… 他们是该挑一个自己人了。 突然,侍从快步进来、呈上一封急件。 段韶拆开一看,面色大变。 “怎么会?!” 高长恭也被忽然变化的气氛惊道,段韶看了他一眼、将手上的密信递给他。 只是薄薄的一张绢,却仿佛有千斤重。 高长恭深吸一口气,低头去看,赫然惊道:“陛下他……” “陛下驾崩了!” * “啥?!” 郑观音立刻捂住她嘴:“你喊什么喊,生怕别人听不见么!” “不是……”高玉挣脱了她,“高澄死了!真的死了?怎么死的?” “我也是从我哥那边听到了,你别乱说啊。” “好好好,我对天发誓、一定守口如瓶。” 一回头,高玉就跟叱地连咬耳朵说:“皇帝死了。” 叱地连可比她镇定多了,这段时间、她已然面对太多人的死亡和离去了吗,包括她自己。 见的多了,渐渐的已经麻木了。 高玉也忍不住为这个当过她大哥的人唏嘘。 高澄,神武帝高欢嫡长子,母为武明皇后娄昭君,北齐王朝奠基人之一。 生于怀朔,自幼聪慧过人。东魏建立后,历任尚书令、大行台、并州刺史、京畿大都督、吏部尚书。 天平三年,入朝辅政,拜大将军,册封渤海王。改革官员选拔制度,惩治贪贿、整顿吏治。 父亲高欢去世,继任大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坐镇晋阳。击溃侯景,以反间计扰乱南梁,拓展两淮和河南之地,巩固政权,也算是一时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