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孩子被王虎说的一愣一愣的,但是这年头谁这么大方把家里的好东西送人吃?那李赫柱应该不像他娘说的那样不是好东西吧? “好了没?”王虎往前凑了凑,顺便从门缝中往里面探。 天色很暗,就着些月光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黑漆漆的一片,轻盈的月光也只透进去一隅,王虎瞪大眼睛。 云禾往前凑了凑,确保王虎能看到自己的眼睛。 王虎被好吃的冲昏了头,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云禾,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看到的分明是一双人的眼珠子! 那双眼睛透着一种邪性的笑容,黑黢黢的只有表面浮现一丝亮光。 “鬼,鬼呀!!”王虎被吓得半死,两条腿软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跟王虎一块来的小孩子也被吓了一跳,手没握稳菜刀当啷一声落在地面上,差点砍了他的脚,腿一软也跟着摔在地上。 两个孩子惊恐的盯着门缝,尤其是王虎,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那个男孩咽了咽唾沫,音儿都打颤,“虎,虎子,你说啥?” 王虎指着关起来的木门,裤裆湿了一片,“有鬼,里面有鬼,我刚刚看见了,刚刚看见了!” 李赫柱一直在外头等着,听到里面的动静就知道坏了事,用力猛吸了几口旱烟扔在地上抗着梯子走了。 正是盛夏,不少人为了纳凉都在院子和房顶上睡,又是深更半夜正是寂静的时候,猛地听见小鬼头嗷一嗓子不少人被吵醒。 离得近的邻居听到声音是从云禾家传出来的,女的便隔着院墙喊,“小禾?小禾你没事吧?” 门栓已经被王虎二人挪的差不多了,就差一点门就要开了,云禾打开最后一点,打开门走了过去。 一手捧着肚子,脚正好踩在他们用的菜刀上,“抓住俩小贼偷东西呢。” 一来一回的对话都听在众人耳朵眼里,纷纷起床穿衣裳,那些在院里和房顶上睡觉的压根没怎么脱衣裳,起来的极快。 没多长时间便都聚在了云禾家门口。 乡下人性格淳朴,对贼深恶痛绝,都到家门口了可怎么行?更何况云禾还是个大着肚子的。 云禾点了灯,照亮了她自己,王虎这才看清原来刚刚从门缝里看到的人是她,可裆里的湿热不是假的,一阵风吹过,又凉又湿。 “你!你装什么鬼?!”王虎一激灵从地上滚了一圈站起来,腿肚子不住的大颤,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云禾鼻子骂,“你是故意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云禾打了个哈欠,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冲他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你不是遇见鬼了吗?我现在就剁了你个小兔崽子!” 云禾一手抬着灯,一手拎着菜刀,橘黄色的光自下而上打在她脸上再配上她故意露出的恶意笑容,又把王虎吓个半死。 饶是王虎这么个混世魔王也被云禾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哆哆嗦嗦的牙齿直打颤。 “小兔崽子,去开门。”云禾冲王虎扬了扬下巴。 王虎咽了口唾沫,不情不愿的转身去开门,只不过腿脚依旧发软,一走一窝,打开门的一瞬间火光映在王虎脸上,让外头一群拿着木棍、叉子的人都震惊不已。 “虎子?咋是你开的门?” 云禾家遭了贼,刘翠花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个看戏的好机会,她巴不得云禾家所有东西全被贼给偷了! 从上次王虎推倒云禾当场道歉赔了钱之后刘翠花就对云禾的怨气颇大,她一直等着云禾离了李赫柱之后没吃没穿的时候嘲讽她呢,没想到云禾竟然有那么一个好舅舅,给吃给喝还给钱。 村里这些人,谁家吃的穿的能比得上云禾?还不用上工! 以前村里人都觉得李赫柱跟云禾门当户对,可依云禾现在的吃穿用度,还有她那个没露过面的舅舅,谁不说一句李赫柱是使了坏心思高攀? 刘翠花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家虎子咋可能在这?她家虎子这会儿还在床上老老实实睡觉呢! 见开了门,云禾把菜刀扔到一边,扶着肚子往门外走,何俊英和王大花在最前头,不为别的,这一个多月时间,云禾记着他们当初为自己做的,“得”了什么好东西时不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