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我告诉你这些的时候你信了吗?不是啊,你没信啊!当然不是这样,你看这些记录,被你撕碎过多少份你还记得吗?咱们两个怎么从无话不谈的兄弟到如今恨不得见面插两刀的你又还记得吗?” 张衡的话如同世界最锋利的刀在李斯跃身上处处游走,疼的厉害,他哆嗦着薄唇,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痛,血液一股脑冲到他的脑袋顶。 极致的痛苦让李斯跃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声音。 当时在火海,他已经被熏的意识模糊不清,云禾冲进来时小小的一只根本拖不动他,她当时急的直掉眼泪,将打湿的毛毯大半披在他身上,一手搀扶着他,一手用湿布掩住了他的口鼻。 他还记得当时那抹温柔且坚定的声音,“斯跃别怕,我带你出去。” 他太想看清她了,迷迷糊糊间瞪大的双眼看向她,只是当时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就算他能机械的在云禾的搀扶下走出几步,但也只能模糊的看出她的外轮廓,根本看不清具体是谁。 后来他在病房醒过来,护士指着趴在他床边的女孩子说:“她可真勇敢,一个人拖着你走了好久。” 李斯跃下意识将张若姝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而她那一腔柔软又善良的声音更是让他坚信自己没有认错人。 可现在想想,真是漏洞百出。 打湿的毛毯大多披在了他的身上,张若姝为什么完好无损?她患有肾衰竭,大多时候全身无力,在火海只会比他昏迷的更严重!张若姝怎么可能将他从火海中救出来? 他还为此一直自责,觉得是因为张若姝激发了自己的全部潜能将他救了出来,可身体却败了,所以他拼上自己的所有也要为她寻一颗肾。 怎么就这么巧,是云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