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笑容,而后说道:“那就拜托伯玉兄与我一起写信,送给晋公喽。” “好,好。” 卫瓘跟邓艾没仇,但也没多大交情,死道友不死贫道。 就这样,钟会卫瓘二人共同上书司马昭,污蔑邓艾谋反。 并且截了邓艾对司马昭的上书,把上面的伐吴之策改成了骄狂自傲的语气。 十天不到,司马昭的回信就送回来了,收监邓艾,送往洛阳。 得到这個命令后,钟会立马出手,连夜赶去蜀都,和卫瓘一起,以司马昭手书打开城门。 以迅猛速度杀到邓艾临时住所,围住了邓艾睡觉的房间。 这时,邓艾已经醒了,他听到外面有嘈杂的脚步声以及甲胄武器碰撞的声音。 邓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打开门,就见昔日同袍,手握刀枪。 邓艾看着钟会,沉着脸问:“此为何意?” “何意?邓艾,陛下、晋公令,你擅封大臣,意图谋反,当收监押送洛阳处置。” 邓艾看着卫瓘,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卫瓘,你…” “唉,我曾劝你,不该骄狂自傲大筑京观,失民心失军心,更不该擅自封群臣,但你不听啊。” 邓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也不做反抗,任由人捆住他。 因为卫瓘说的是事实,卫瓘确实劝过他,不止卫瓘,还有师纂、田章都这么劝过。 但邓艾都没听。 这时候,邓艾想起了李羲,李羲是最早劝他不要筑京观的人。 邓艾叹口气,似乎那被功劳冲昏的头脑也清醒过来了。 “悔不该不听师纂、卫瓘、田章、李羲之言啊。”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钟会不会给他机会,当即下令羁押。 当晚钟会就接收了城中所有军队。 师纂、卫瓘等人,钟会一个没动,被关押的只有邓艾一人。 接管城中所有魏军后,钟会拉着师纂和卫瓘去喝酒。 一杯下肚后,钟会想起了先前邓艾的话,便问:“两位,田章这个人我知道,不知那李羲是何人?” 卫瓘没接触过李羲,师纂也只是从田章和邓艾口中听说过。 见钟会询问,师纂便说:“我对李羲也不是很熟,只是听田章说,在攻江油时,他奋不顾身的围堵了马邈,我对他的感官就是,打仗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