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盖浇饭,碎碎不挑食地吃一小半,剩下的就全都进他的肚子里。 见时间也差不多,终点站估计马上就要到,沈辞就提着行李,抱着碎碎准备下车。 也不知道为什么,坐到终点站的非常少,整个车厢就只剩下他们几个。 助播小哥也总感觉温度好像也有些低,正想话,就听见广播响起: 【尊敬的各位旅客,终点站北城已到,请您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有序排队下车,祝您旅程愉快。】 轰的一声,几个当场愣在原地。 北城?! 不应该是南城吗?! 沈辞本面无表情的冷脸,这下也浮现出几分诧异。 眉头微蹙,他也不及想什么,车厢门已在他面前打开。 不好在车门口一直站着,沈辞只能硬着头皮抱着碎碎下车。 脚步迈出车门的那一刻,一阵冷风吹,将碎碎的小卷毛直接吹得往后倒,露出光洁的小脑门。 几个在这春寒料峭的北城,穿着单薄的短袖,直接原地冻成冰雕。 活像几个傻逼。 网友们也跟着懵一下,弹幕都是空白的,过好一会儿才陆续有评论 【这……不会吧,怎么看着这么冷啊?】 【我去,天上飘的不会是小雪花吧!】 【这是北城啊,常年都是冬季,只有最热的那小半年才能见到太阳!】 【这是坐反车啊!】 站台上,没什么遮挡的天空是一片昏昏沉沉的白。 冷空气顺着胳膊攀爬上,碎碎冻地打个喷嚏,抱紧哥哥的脖子,埋着小脑袋往他怀里缩。 沈辞也顾不上多想,原地打开行李箱,掏出自己唯一一件夹克。 将衣服穿在身上,沈辞把碎碎裹在自己衣服里,拉上拉链后,只露出碎碎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几个穿着单薄的衣服,冷到没空管坐错车的问题,赶紧提着行李就往车站外。 在检票口补车票的差价,出站台门口,旁边就是一家型的羽绒服连锁店。 总会有外地过的低估北城的温度,这家店能在车站开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沈辞顾不上再去挑什么牌子,进去就给碎碎挑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吊牌都没摘就给裹上。 羽绒服是白色的,长度直接遮到碎碎的脚踝,让他看上去像是个圆滚滚没有脚丫子的小企鹅。 沈辞给自己也挑件黑色长款的,顺带也直接把个节目组的跟拍工员的衣服一块结账。 等到穿好衣服,几个感受到身体传的暖意,才总算是缓过。 再出店门时,外面的小雪飘得更。 一片片白色的雪花落在地上,似雾似霜的在地面积薄薄一层。 碎碎年纪小,见到雪很是稀奇,低着小脑袋拽着自己快要盖住脚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脚,往雪地里啪啪地盖着小脚印。 一连出一串的脚印,碎碎才蹬蹬地又跑回。 他跑得太快,雪花刚落在地面还有些滑,碎碎一个没注意,就直接平地摔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