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张小凡带着竹下小队长和两个日本宪兵来到朱家大院,这里已经成了临时监狱,昨晚抓的人都关在这里,赵大狗带着保安队三小队的人在这里看守。 朱家大院乱哄哄的,关在房间里的人有人嚷着要喝水,有人叫着要撒尿,有人骂骂咧咧扬言出来后要报复,有的人砸门摇窗想要冲出来。 赵大狗见赵小凡来了,赶紧上前苦着脸说道:“三少爷,您可来了,这帮人起哄闹事,快控制不住了,这关着小三百人,咱自己的兄弟人太少了。” 赵小凡冷冷问道:“谁闹得最欢?” “还能有谁,朱集浩那孙子呗,一直骂您是卑鄙小人,还鼓动一、二小队的人闹事。”赵大狗愤愤说道。 “把他带出来。”赵小凡说道。 赵小凡找了两把椅子和竹下并排坐在当院,不一会朱集浩被五花大绑着带了过来,朱集浩见到竹下和赵小凡,踉跄着上前扑通跪在竹下面前,仰脸可怜巴巴的看着竹下,委曲的叫道:“太君,我冤枉呀,赵小凡给我下套,诬陷我们父子,我对大日本皇军可是忠心耿耿,您得给我做主啊。” “八嘎!”竹下厌恶的表情骂了一句,手一挥,两个日本兵上前一脚将朱集浩踹翻在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打!朱集浩被打得满头是血,在地上打滚儿,发出惨叫。朱家大院瞬间安静了。 控制住局势,赵小凡立即安排保安队逐个房间进行人员甄别,跟朱家无关的人,包括客栈的住客、妓院的嫖客、赌场的赌客第一批先放走,这些人糟了无妄之灾,却也只能自认倒霉,一窝蜂的出去了;接着是给朱家干活办事的雇工佣人,伙计、厨子、长工、丫鬟等核实身份又放了一批;第三波是妓院的姑娘们,也一波全放了。“犯人”一下去了多一半,剩下的都是朱家的嫡系和与朱家生意有关的头头脑脑,赵小凡吩咐将朱集浩、朱贵等朱家的核心人员单独关押。又把有根和大狗叫在一起嘀嘀咕咕交代了一通,两人面带奸笑,连连点头。 安排好朱家大院的事情,赵小凡带着竹下离开了,他要办的事情太多了。 却说赵大狗和有根,赵小凡一走,两人找了个空房间摆张桌子,两人坐在桌子后边,赵小毛在旁边一张桌子上摊开笔纸负责记录,门口还安排两个人站岗。 赵大狗一拍桌子煞有介事的叫道:“带人犯!” 第一个被带进来的是保安队第一小队的队长叫崔二喜,崔二喜土匪出身,是朱大彪的把兄弟,进了门吊儿郎当的站在那一副混不吝的劲头。 赵大狗冷着脸说道:“崔二喜,咱们同僚一场,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昨晚上朱家走私枪支被查,死了皇军了,皇军说了,朱家的人和你们两队保安队统统死啦死啦滴。可是我家三少爷心善,说保安队员都是本乡本土的人,也不都是跟朱大彪一条心的,找出罪大恶极的杀几个给皇军交差就行了,其他的该放就放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赵大狗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是这罪大恶极的人怎么找啊,就得问你们了,三少爷说了,让你们自己选出来几个来,当然了真正罪大恶极的是朱大彪和朱集浩,朱大彪已经死了,朱集浩也是死定了,揭发他们的罪行也算立功表现。说说吧。” 崔二喜轻蔑一笑说道:“赵大狗,别跟老子来这套,砍头不过碗大的疤,老子在血窝子里面打滚出来的,让我出卖兄弟,你省省吧,你告诉那个小白脸子,老子做鬼也饶不了他。” “得,崔爷仗义,我也就不废话了,如果待会儿您要想起什么来还可以找我,仅限今天天黑之前,来人,把崔二喜绑了,单独关起来。” 俩保安过来将崔二期绑了,单独关押。 第二个进来的是朱府的账房先生姓李,一进来就点头哈腰的讨好赔笑。 赵大狗拉着长音说道:“这不是李账房吗?” “是是,大狗兄弟,咱们街里街坊的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的,就是个干杂活打下手的,你就把我放了吧。”李账房说道。 “唉!”赵大狗故作叹气说道:“我也知道李叔你的为人,可是日本人不干呀。”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