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找到了石门,心情愉快,一路小跑许久并不觉得如何劳累。 不多时过了分手处,继续朝下游奔去。在黑暗的地下无法正确估算距离,只能通过看手表时间和速度来大致判断。我又走了一个多小时,估计又是七八公里了,前方依旧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灯光,王一行已不知走了多远了。 这是正常的,我最开始往上游已走出了十来公里,现在往回走了十七八公里,中间还经历了两次险情,这段时间王一行估计能行进三十公里以上,但他们闷头闷脑走三十公里没点发现心里难道不会有一点疑虑么? 为了稳妥起见用我电筒在地上仔细检查,见确实有杂乱无章的脚印才稍稍安心,看来他们确实经过了这里,而且脚印还在向前延伸,王一行到这里才走了不过几公里,担心有点过早多余了。 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刚才为了节省时间轻装赶路,只带了两片压缩面包和两瓶水,我把这些东西一股脑消灭了,心里暗暗祈祷早点找到他们,时间要是拖得太久,饮水还好说,饿了在这地洞里总不会要我去吃那些老鼠蜘蛛吧,那样的话我宁肯饿死。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地面上已是日落时分了,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再找不到他们睡觉也是个大问题,单独一人在这地下河边睡觉实在危险,也许被吃了都还没醒来呢。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继续向前赶路,长时间不停走路,脚底板都磨出了水泡,走一步就是一阵刺痛,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能咬牙坚持下去!又是不停走了近两个小时,我累得精疲力尽,找了个平坦的地面一屁股坐下,只想躺下去好好睡一觉,但我不停提醒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一睡就完了,必须先找到他们! 坐了十来分钟,体力稍稍恢复了一点,强撑着站起来打算继续前行,一抬头却发现前方远远几道光柱晃动,隐约还传来了人声! 我以为出现了幻觉,搓了搓眼睛再仔细一看,前方确实是有人声灯光,在这与世隔绝的地下河里面,那不是王一行他们又是谁?我精神大振,赶紧向那边跑过去。渐渐已经可以看见人影憧憧了,可是我却放慢了脚步,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等我一步步挪到他们面前看清眼前的一切,却如遭雷击,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那些人哪是王一行他们,原来是大宝、欧阳教授和阿葭三人正围坐在地上说话,当我从黑暗中走出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把他们三人吓了一跳,大宝跑过来一拳砸在我肩膀上:“老林!你总算回来啦?怎么没声没息出现了?……咦,你怎么,怎么从那边过来的?” 阿葭也走到我面前,一脸疑惑地看看我又瞧瞧我身后:“你都没从我们面前经过,怎么会从上游过来?你在游泳了吗?”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三人呆若木鸡:“这……这怎么可能?我一直沿着河往下游走,怎么会走到你们这里来?难道……难道这条地下河是……” 欧阳教授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把我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难道这条地下河没头没尾,一直是在绕圈?” “绕圈?”大宝大叫起来:“这怎么可能?”他手电光照在湍急的河水上:“你们说这条河没有首尾?可能这样吗?谁都知道水往低处流,一个大圆圈,你告诉我哪边是高哪边是低?” 我也激动起来,指着身后:“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我怎么会从上游过来?你别说我弄错了方向还不知道,就算我方向搞错了,你们总不是瞎子吧?你看到我从你们身边经过了吗?” 大宝被呛得说不出话来,阿葭过来劝我:“这里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一下子难以理解,你先别急,走了这么久也累了,先坐下来休息休息。” 我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只感头痛欲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往前走这么远却又回到了起点?这一圈下来,为什么看不到王一行?他们又去了哪里? 猛然想起一事来,我抬头问:“罗汉王呢?怎么没见到他在?这家伙又反水了吗?” 他们三人听我这么一问,都愣了一下,但仅仅只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