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招募告示上的附页,那一页页里都是各领主支付酬金的账单记录,那是久经血与火洗礼而出的宝贝。少了这些,你是不可能招揽到优秀士兵的。” 现在的安文波还颇为自负,他认为自己已经具备了很多的战斗经验,也曾经模拟过真实的战争游戏。他完全有能力去组织好一支队伍,并为他们负责。 见这年轻人脸上一股倔劲,这老头子忍不住要向其讨教一番本领。 “卡拉德有句古谚,叫将军的剑胜过元老的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小伙子,嗯?” 看着老头大拇指对着那竞技场的大门,安文波也不甘示弱,欣然接受了他的挑战。 到时候可别怪我下手太重了,老人家。 正好今天竞技场没有赛事也没有训练课程,正好可以腾出地方来为这一老一少切磋切磋。 “日安,老鲍格斯,你这是又新带了一个徒弟吗?”竞技场的老板与这老头很熟,一见面就打起了热情的招呼。 “日安,老板。我已经发誓不带弟子了,今天找这个年轻人来只是来交流一下心得。” 在松软的沙地上,安文波脱下了从达拉哥斯小弟那里掠来的皮甲,赤裸着上身露出了年轻壮实的肌肉。 而那老头也一把掀开了那件破风衣,露出了他那干瘦如排的上半身,上面还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疤痕,一看就是位充满着故事的老爷子。 竞技场的员工们为他们二人推出了训练用的器具,安文波拿了一把单手长柄木剑,又挑选了一个重量合适的圆盾。 而那老头子的手指依次越过了长杆,大剑,单手兵器,甚至还越过了那盾牌一栏,最后只从武器架的末尾抽出了一把短杖,与一把木制短匕。 “喂!老爷子,你确定你挑选好了武器吗?你难道不觉得不妥吗?” 望着安文波得意的笑容,老人扭了扭黝黑的脖子,嘴角上扬起了一丝愉悦的弧度: 就让你来重新认识一下什么叫做天高地厚吧,年轻人。 伴随着裁判旗帜的挥下,白线两头的比赛者立刻脚步腾起,身子前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