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难道你们会巫术吗?为什么要下这种诅咒?”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包括想要随时动手偷袭的头人士兵们,也包括达拉哥斯身后那群助威的劫匪小弟们。 “我们跟了这么多年的老大……竟然是娘们?” “明明我还跟着老大嫖过呢。” 见自己小弟们都一副“同行二十年,不知木兰是女郎”的惊讶表情,达拉哥斯气得肺都要炸了,她向着身后那群饭桶用无比尖锐的女声骂了一句: “你们这群白痴!劳资是被人下了法术!你们那核桃般的脑仁连这点问题都看不出来吗?!” 有破绽! 趁着达拉哥斯走神的片当,诺容发动了攻击,持斧向对方劈去。而达拉哥斯也从头盔的视角边缘上察觉到了寒芒一闪,连忙将斧头竖在身前,格挡住了诺容的进攻。 两个人的兵器又咬在了一起,但是这一次诺容感到自己这一侧的力量更加强大,而达拉哥斯也发觉自己的腕力忽然弱了很多,而脚底下的泥土也堆积了许多,自己明显已经被对方用纯粹的力量在压制了。 “可恶!你们竟然使出这样的小把戏,这不公平!” 此时的诺容根本就是没有感情的战斗机器,他完全不顾面前这位风韵熟女的尖嗓抗议,抬脚对着她的腹部就是一记正蹬,这种部位对于女性来说简直就是打出了暴击伤害。 达拉哥斯被打倒在地,头上的护鼻钢盔也被甩飞在地,黑色的长发也流满了一地。 锋利的斧刃横在了她的脖子上方,那个毫不怜香惜玉的高大男子此刻正一脚踏在自己丰硕的胸口上,面无表情地宣布了自己的战败: “胜负已决,达拉哥斯,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性命就属于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