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京城发生了几件事,其中一件涉及戚家和你母亲。" 齐子蛰低声道: “今日回京,到得城门前,便见到我大哥了。你说的事,大哥已全数告诉我了。 他捉住李丹青的手, “丹娘,我回了府,会再说服母亲,让她去发反誓。”李丹青摇头, "不必,我不想招驸马了。" 齐子蛰抬头凝视她, "丹娘,我母亲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李丹青道: “子蛰,咱们确实是生死之交,情份不是别人可比,但也确实不适合在一起。” 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皇帝一心要削勋贵权柄,如今只削了戚家一半,迟早要削到武安侯那里。可武安侯手中有兵权,不是轻易能撼动的。到时一动,必然要流血死人。说不定,皇帝会杀了武安侯。 如此,就是她父亲杀了齐子蛰的父亲。他们还能在一起吗? 齐子蛰闻言,站了起来,看定李丹青道: "纵我说服母亲破了誓,你也不肯择我为驸 马了?"李丹青轻声道: “子蛰,世事难料,咱们之间的事,过两年再论罢,若那时你我还有缘,自会在一起。" 齐子蛰突然笑了起来, "丹娘,这一刻,我真希望你不是陛下的女儿。"说着转身朝殿门外走。 李丹青怔怔看他的背影,想起轮回那时相互扶持的情景,心头突然漫上一片悲伤,不由自主站起来喊道: “子蛰!” 齐子蛰止步,隔一会转过身,看向李丹青,语气伤感, “丹娘,我有时庆幸遇见你,有时又懊恼遇见你。" 他走回李丹青身前,伸手揽住了她。 李丹青把头伏在他胸前,渐渐红了眼眶。 在御前喝斥谢夫人,说不在意她发不发反誓那一刻,她与齐子蛰,就没可能了。除非齐子蛰不认母,否则,怎么可能逆着谢夫人的意来当她的驸马呢?这样勉强的婚事,哪会幸福?只会一地鸡毛,无边争端。 齐子蛰轻轻揉着李丹青的头,哑声道: “丹娘,我要怎么办呢?” 李丹青在他胸口蹭了蹭,轻声道: “尽快娶妻生子,和妻子恩恩爱爱,时日长了,自然忘了我。" 齐子蛰问道: “哪你呢?你会择别人当驸马么?” 李丹青摇头道: “应该不会。” 齐子蛰轻声道:“你不会择别人当驸马,我怎会娶别人为妻呢?” 婚姻是结两姓之好,婚姻是两族之事,从来不是两个人的私事。能怎么办呢?李丹青推开齐子蛰,凝视他的眼睛道: “你还是娶别人为妻吧。” 齐子蛰伸手捧起李丹青的脸,俯下头去。李丹青由得他需索。这番过后,两人或者会成为陌路。 齐子蛰越亲越伤感,怎么就得不到她呢? 他含着李丹青的唇瓣,呢喃道: “丹娘,我必得……”后面的话,低不可闻。 过了片刻,李丹青到底是狠心推开齐子蛰。齐子蛰摸一下李丹青的唇,凝视她一下,这才转身走了。 转眼过了年,皇帝给小皇子办满月宴,大宴群臣。丽妃跟在皇帝身后,光彩照人。她封了妃,又有子,且得宠,现时后宫嫔妃,便推她为尊了。 待皇帝走开,丽妃见李丹青过来,便屈膝行礼,笑道: "殿下!& #34; 李丹青扶住她道: “你现时可是我庶母,不能行礼的。” 丽妃笑道: “天佑还小,要请殿下帮着照拂一二,我这礼,是替天佑行的。” 李丹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