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了我自己衣裳。" “我给他松了缚。他若醒过来,自会回萧宇墨身边去,也会跟萧宇墨密告严江离和朱峰的不是。" 李丹青低声道:“子蛰,我从前怕极了严江离和朱峰,一见他们就颤抖,今日柴房挑起他们的伤痛之后,已不再怕他们了。" "今日过后,秦王和萧贵妃会疑他们,他们应该也不会再效忠他们了。""按推测,他们应该会悄悄移走家小,设法离京。" 齐子蛰“嗯"一声道: “你想要阻止他们离京么?” 李丹青道: “我想招揽他们,让他们效忠于我。” 她移步,走到树下阴影处,待齐子垫近前,便贴耳道:“我寻着机会,定跟陛下请求,将他们从秦王手中调到我身边。" "他们在秦王殿下麾下多年,一直和晋王殿下的人敌对,确实没法投靠晋 王殿下。"“但他们可以投靠我!” "你寻机跟他们说,他们知晓秦王太多事,若离京,反是死路一条。只有投靠我,才能保命。"齐子蛰点头道: “放心,我会说服他们。” 又说几句,齐子蛰见姑母朝他招手,便过去戚家那一桌。李丹青自回席位。 她落了座,拿筷子给李大鼎和郭夫人挟菜,又含笑给他们倒茶。现下且尽一点孝道,过会儿,便不方便这么做了。 郭夫人有些疑惑,看了看李大鼎。 李大鼎拍拍郭夫人的手道: "大虎孝顺咱们呢。"郭夫人挟菜吃了,笑道: “丹娘挟的菜,特别甜。” 李嫣然却是小声朝李丹青道: "姐姐,魏三娘一直瞪我们。" 她嘀咕道: “依魏状元的官职,他们一家子本来不能坐那么前的,听闻他们是以皇亲的身份进宫的。魏状元还没和荣昌公主正式大婚呢,一家子就这样嚣张,要是大婚了,他们尾巴还不得翘上天。” 李丹青抬头朝魏家那桌瞅一眼,笑一笑道: "现下瞪眼珠子,待会子眼珠子只怕要掉出来。" 魏凌光这会子进了月洞门,眼神不由自主先搜寻李丹青的身影,见得她在席上,心底不由涌出一股难言的凄酸。 若早知道李丹娘是大公主…… 记得新婚时,李丹娘何等温柔可亲,何等柔情款款。她侍奉夫婿,孝敬婆母,照拂小姑,事事恭谨。若不是荣昌公主派了内官到石龙镇,哪有后来这些事?若没有后来之事,李丹娘还是他温柔的妻。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是驸马。 魏老太见魏凌光回来了,却是惊喜。 御花园各桌席位上的人,全是权贵,也没人肯来跟他们攀谈一二,有些寂寞。儿子回来了那就不同。定有人来攀谈的。她得趁机跟人说说儿子与公主的婚期。 魏凌光落座,正要说话,便见月洞门外有两个内侍提了灯笼进来,站到御前席面上喊道: “太后娘娘到,陛下到!" 他顾不上说话,跟着众人跪迎。 郑太后和皇帝进了御花园,身后跟着萧贵妃并秦王和晋王诸人。皇家人分别落座。 皇帝朝跪迎的臣子摆手道: “免礼,起来!”众人谢恩, 各各起身落座。 皇帝环视一遍众人,视线从李大鼎桌上掠过,开口道: "李丹青上前接旨!"李丹青忙站起,走到御前跪下。内侍展开圣旨,念了起来。 大意是李丹青是皇帝流落在外的女儿,今晚父女相见,皇帝忆起当年之事,证实了李丹青的身份,现策封李丹青为乐阳公主,上皇室玉碟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