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得通。” 齐子蛰张嘴要说话,突然又闭上了。李丹青也马上止了话。两人齐齐蹲到面粉旁边。 外间有脚步声经过,渐渐远去。齐子蛰捏李丹青手心,示意先不要动。果然,脚步声很快又出现在门外,严江离的声音道: “他们跑不远的,再搜搜。” 又候片刻,外间没了声音。 李丹青贴到齐子蛰耳边道: “我们回那间柴房去。他们定然不会想到我们又跑回那儿。”齐子蛰点头,也贴耳道:"丹娘,你这般聪慧,我以后娶了你,是不是半点坏心思不能动?"李丹青无声笑了笑,用肩膀撞他一下, "说不定是我娶你呢。"齐子垫不由也笑了。 他笑毕,站了起来,伸手去菜筐内给田侍卫松缚,接着扒他的衣裳。李丹青会意,这是要扮成田侍卫的模样,挂着他的腰牌,待会儿出去探探路。 齐子蛰很快和田侍卫对换了外衣,再在腰间挂上田侍卫的腰牌和剑,稍稍收拾,如果不是打个照面,只是远远看着,便会以为他是田侍卫。 齐子蛰把自己外衣扔在田侍卫身上,重新缚好他手足,抬头看向李丹青时,眨了一下眼睛。李丹青会意,田侍卫已醒了,装昏不敢动呢。 她揉一下手腕道: “哎,幸亏朱峰手下留情,给你缚的绳结有个活口,要不然,我都咬不开绳结。" 齐子蛰道: "他不是说已淡忘你姨母了么,怎的还肯帮我们?" 李丹青道: “你是男人,还不懂这个么?那些负恩负义的汉子,反而最喜欢扮演痴心人,提起亡妻总是泪流满面,但该继娶还是继娶,该纳妾还是纳妾。" “你瞧瞧朱峰,八年了,依然没有娶妻。他嘴里说淡忘,实则怎么也忘不了。要不然,早娶妻 "还有严江离,缚我时,也留了情的。你猜他是看在我是萧宇墨女儿 份上,还是看在是我朱峰姨甥女份上?" 齐子蛰话锋一转道: “论起来,他们两人虽能干,但无奈秦王殿下身边能干的人太多,若秦王大事成,他们最多晋一级,得个五品官。五品应该就是头了。" “若他们肯跟晋王殿下,晋王殿下成了事,给他们一个三品四品都是少的,说不定会给二品将军。” 李丹青小小声道:“他们今日手下留情,说不定就是想到这一层,秦王殿下上位,他们能得到的太有限了。若晋王殿下上位,则大大不同。" “我是姨甥女,定要试着为他们牵线的。” 两人说着话,互视一眼,溜出面粉房,迅速回到原先关扣他们的柴房内。柴房没有锁,只掩着门。两人蹲到柴禾后,商量接下来该如何。 这会子,严江离和朱峰在周围搜了一遍,不见齐子蛰和李丹青的踪影,脸色都有些不好。缚了那两人手足,塞了齐子蛰的嘴巴,锁了门,令侍卫守着,他们竟还能逃脱! 朱峰此时想起石龙镇之事,郁声道: “在石龙镇时,我们也被他们摆了一道,还死了几个下属。" 严江离看他一眼道: “他们逃脱了,我以为你会暗暗高兴,说到底,其中一个是琴娘的姨甥女。 朱峰没有作声,他和严江离多年并肩作战,有些事儿,瞒不过对方。 严江离道: "现下要发愁的,是如何跟贵妃娘娘解释。" 朱峰道: "照实说就是,若她要疑我,怎么做都会疑。" 严江离沉默一下方道: “以你之能,待大事成,必会得一个重要职位的,若因此事毁了前程,有些可惜。" 朱峰摇了摇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