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说道。 “他去哪里了?” 肖恩根本不想思考为什么的问题,也不想知道谁将华盛顿的消息透漏给了昂特·伊文斯。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开始不关注这个人的情绪和利益得失了。 “说是在华盛顿找了一个游说公司高级顾问的工作。”吉莉恩说道。 “用我的名片,让华莱士去堵死他的商业道路,至少要做到整个纽约和华盛顿特区没有人雇佣他,让他滚回加州去。”肖恩觉得这种白眼狼根本就应该直接一棒子敲死。 “不管是不是我们党派的,告诉对方,谁用昂特·伊文斯就是和我们作对。” “他背后应该也有党派的大佬支持,我们这么高调?”吉莉恩在公司的时间比较长,并不像华莱士那么熟悉政治的运作。 “没有必要的,就是吉米-卡特现在出来对我们的所作所为也无话可说。如果看清楚整个事情来龙去脉的人,一定不会做出这个决定,所以这个建议一定不是来自党内大佬的意思。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就是有人故意撺掇他给我们难看的。没关系,他愿意上当也就要有我们会抛弃他的自觉性。” “他是个蠢货吗?”肖恩也有点火气。 “再说了,就算有交易,我们也全部上缴了。他撂挑子给谁看呢?” 嗯?说到这儿的时候,肖恩突然发觉为什么来自共和党的魯迪·朱利安尼急匆匆的要和自己见面了。 “你看看魯迪·朱利安尼,这就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魯迪·朱利安尼约你去市政厅,我们要不要提前和我们的市议员通个气?”吉莉恩把民主党的市议员清单交给他。 “不用,吉莉恩。魯迪·朱利安尼不会和我们掰扯党派的问题。越往上……”肖恩用手指了指屋顶。 “党派的色彩越明显,到是城市的这个级别,要做好市长,还真不用太拘泥于帮派的纠缠。更何况,我还真有点事情有求于他。” 没错,肖恩预计的信息高速光纤的最后一公里,就在魯迪·朱利安尼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