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大富翁的桌面游戏。” 肖恩伸出了手,比划了一个 ok的手势,表示自己已经听进去了。 我放过这次机会才是一个棒槌呢。 自由市场最重要的是所有参与游戏人的信心,而美利坚则是财富阶级的收割而已。也许互联网和科技业确实已经远离了自己的估值,但是华尔街才不会放弃这一次从传统领域向新领域转场的好机会。 没有了桌面上的位置,那就掀翻了桌子大家重新找个位子就好了。 “RB的两家机构已经完成了我们出资参股的报价。”整理了一下,吉莉恩将手中的另外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我不看了,吉莉恩,帮我找一个愿意去东京出差的人选。” “投资很快就要开始了吗?” “不会很快开始,目标也不是RB。你找一个有华夏背景的也可以。” 肖恩不愿意多说。别说是 1999年了,就是三十年之后,美利坚还是对东方大国有着奇怪而浅薄的认识。 即使是紧赶慢赶,到了第六大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肖恩先生,你现在有空吗?” 肖恩刚走到楼下,就被一个站在门厅里,嬉皮士打扮的女人挡住了去路。 “你和安德鲁在阿富汗的故事真的很感人。” “你是安德鲁的亲属?我不记得我见过你。” 走近看,这个女人的服饰倒是有一些波希米娅风格——时髦、独特、还有一些艺术气息,披肩和首饰看起来很昂贵,应该是独立的设计师品牌。 脸上没有皱纹,瞳孔为灰褐色。 “我见过你。” “哦?是吗?”肖恩有点警觉的看着她,很少有人知道他在这里的据点。能够找到他并不困难,但是能在这里找到他,就要有一点特殊的本事了。 那个女人盯着他,思量着,像是要做一个困难的决定。最后问道: “这半年我参加了九十多名老兵的葬礼,我们能聊一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