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对他挤眉弄眼嗔怪模样,手又放下了。 结婚以前,他都习惯这样生活了,忙碌而紧凑工作、常年各地往返、孤独异国他乡……结婚以后,心里似乎有了牵挂。 这是一种有点困扰但并不让人讨厌感觉。 沈述失笑,后来还是忍住,给她发了一张晚饭照片。 虞惜收到时也在吃晚饭。 他给她拍是一碗意面、一份水煮西蓝花和几块牛排,挺简单。 她把自己正吃着番茄鸡蛋汤面也拍给了他。 沈述:[怎么吃得这样简单?让张阿姨过来给做饭吗?] 虞惜:[圣诞节,而且快过年了,人家也回家。] 不过,她知道他是关心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丝丝。 她又跟他聊了些琐事,后来还是忍不住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沈述:[还有一个洲际会议,完就回来,最迟明晚上。] 虞惜心里闷闷:[那赶不回来过圣诞节了。算了,我自己过吧。] 沈述也有解释什么,好像说再多也是多余,毕竟是她食言了。 虞惜晚上早早就睡了,第二起来,和沈媛相约去银泰那边逛街。她从沈述车库里挑了一辆红色跑车,是Koenise限量款,着非常拉风。 工作时她当然不会这样车,节假日想叛逆一把。 上了车以后她才明白,为什么都说跑车可以刺激男人肾上腺素。 她一上去就感觉不太一样,这车性能太强了,马力拉上去一点感觉都有,在路上行驶如履平地,让她甚至有种飞起来恐慌感。当然,惊惧伴随着刺激,如在云端漂浮。 这种时候,想慢下来都很难。 好不容易到了目地,虞惜刚把车停好,沈媛忽然就从她身后窜出来,像是刘姥姥初入观园似围着车绕了两圈,啧啧称奇:“我哥竟然让这辆车?我上次去他车库里转了两圈,想上手试试,被他臭骂了一顿呢。然,妹妹如衣服,老婆如手足,男人——” 什么比喻? 知道她绩不好,什么文化,不过还是很率真可爱。 虞惜也不嘲笑她,只是笑着说:“那什么车技?沈述敢让碰他车?” 沈媛哼一声:“夫妻俩说话是越来越像了。这就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我现在是外人了!” 虞惜笑得不行。 沈媛说完就搂住她胳膊,拖着她了商场。 圣诞节,市心到处都是节日热闹气氛,商场内外张灯结彩,五颜六色气球挂满了厅,连扶梯和入门口都缠满了彩带、竖起了拱门。 还有小朋友在一楼玩气球,气球不小心砸过来,在她脑袋上磕了一下。 “干什么啊们?嫂事吧?”沈媛紧张地拉着她查。 虞惜忙笑笑:“我事,气球而已,惊小怪。” 小孩家长过来了,一个劲儿地跟她们道歉。 虞惜宽慰地说“事”,对方才领着孩走了。 “嫂也太好说话了。”沈媛说,“还好是气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