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沈述——”这不欺负人吗?! 他低笑,彻底放开了她。 虞惜见他脚边还搁了一个礼盒,好奇地拿起来端详:“这是什么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我打开咯?” 其实没有他的允许,她从来不乱碰他的东西,就怕不小心打开了什么机密文件。 就算是夫妻,有时候也需要一点隐私。 得到沈述的允许,虞惜才拆开了盒子。 居然是一盒手工巧克力。 一盒一共24颗,雕刻成了不同的形状,有爱心的,也有玫瑰花、方块、圆形……色彩缤纷,形状各异。 “你定做的?”这巧克力一看就不便宜。 “合伙人送的。” 虞惜垮下脸,嗔怪道:“你都不哄哄我?” “哄,怎么不哄?”沈述掐住她细软的腰肢,“说说,想我怎么哄你?” 虞惜水润的眸子望着他,也不说话,就是噙着笑望着他。 沈述以前觉得她挺乖的,现在觉得,乖个屁。再乖的女孩,混熟了都要上房揭瓦。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还就乐得陪她演戏,逗弄她。 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虞惜不得劲了,负气不理他要走了。他长臂一伸,又把她捞回怀里,下一秒猛烈的吻如急骤的雨点般落下来。 虞惜承受不住,弓起身子,又痒又不舒服,半个身子都软在他怀里。 踉跄着到了客厅,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手只贴到冰冷的一片玻璃墙。 落地玻璃外,这座城市繁忙而迷乱。 她吸一口气,难受地将脸颊贴在冷玻璃上。 “我明天去面试。”虞惜跟他说。 “嗯?”沈述拨开她汗湿的发丝,专注地吻着她的唇。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彼此交缠。 虞惜迷醉的同时,又觉得他手指上好像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她秀眉微蹙:“沈述,你又抽烟?!” 他微顿,难得有些尴尬,岔开话题:“你刚刚说你明天去面试?笔试过了?什么公司?” 虞惜:“你别岔开话题!说正经的呢,你居然又偷偷抽烟!” 沈述无奈,讪讪的:“以后不抽了。” 虞惜略微侧过脸来望着他,他低头,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抬起她的下巴,更深切的吻着她。 换了个姿势,被这样深深抵着吻,虞惜觉得后背有些疼,玻璃的冷和她炙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也被渐渐带高。 北京的六月已经非常燠热,夜晚更像是闷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器皿中,闷燥不堪。 偏偏还没到开空调的时候。 “开窗,我闷。”她贴着身后人的胸膛说,微微喘息。 “闷?哪儿闷?”沈述捏着她的下巴低笑,唇贴在她耳边,修长的腿往后抵踩住大理石地板,一边抬起她的脸颊,“我倒是觉得,热度刚刚好。” 虞惜脸颊绯红,不知道是被炎热的空气闷的还是因为别的。 沈述将她深抵在玻璃上,她的脸颊都烧得通红,只能依附着他坚实的臂膀,呼吸间是闷热而湿润的空气。 彼此之间,仿佛有一张密不透风又黏连着的网。 将他们无形缠连在一起,密不可分。 吻着吻着,呼吸就更加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