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砸开窗户就能逃出来。”忽然想到什么,女人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不对啊!我明明已经死了啊!我出车祸死了啊,那么大的货车——” 她惊惧地看向白姜。 白姜却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不是特殊的。于是她安慰地朝女人笑笑:“别怕,我也是死人,我们都一样的。” 女人震惊地瞪眼:“你、你也死了?” “嗯,癌症,死得透透的了。”白姜不在意地擦嘴角的血,患病时她吐血都吐习惯了。 除了尸体,周围有好几十人,或站或坐,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传进白姜的耳朵里,不少人都有自己已经死亡的认知。 那眼前这座着火的酒店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新型的火化方式? 女人尴尬地笑笑:“那个,我叫做林薇,蔷薇的薇,你叫什么名字?” “白姜,做菜用的那个姜。” 林薇哈哈笑:“你的名字真有趣,你是不是很爱吃姜。” “我吃姜过敏。” “……”林薇转移话题,“我去问问别人有没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