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刀的!你的刀把我的手弄破了,你包我多少钱?” 这回白芒算是明白了,合着这货就是来讹人的。 “兄弟!我可是提醒过你了...” “别和我扯没用的,你就告诉我包不包钱吧?” “你想要多少钱?” 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如果对方想讹包烟钱,白芒就准备给他,赶紧打发他走。 “少了三千我不会走。” “多少?三千?要不我给你把菜刀,你拿着去抢银行得了,你嘴里镶金牙了咋地,敢喊这么大声?” “三千多吗?我知道你这菜刀用什么材料做的?有没有毒?我这手要是感染了住院了,三千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要是这么联想,这故事可就长了。 “呵呵!按照你这逻辑,你要是现在死了,我还特么是杀人犯呢!” “哎你怎么说话呢?”青年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我就这么说话,你这纯牌就是来讹人的,我明着告诉你,你爱哪儿告哪告去,打官司头里走!” “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你爱哪儿去哪儿,爱找谁找谁去,滚蛋!这回听清楚了?” “好!你等着!有能耐别走。” “我保证不走,我看看你能把谁找来!” 到这份儿上,白芒基本也就明白这可能又是那些街混子来找他茬的,只不过不是白塘镇的人。 弄不好就是那天晚上到野猪沟捣乱的人。 那青年骂骂咧咧地走了。 “卖刀的!你还是走吧,这小子一看就不像好鸟,待会说不定带一帮人来。” “没事儿!来多少人我也不在乎。”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白芒还是把刀收了起来。 万一待会打起来,这些菜刀丢几把倒是小事儿,万一混乱的时候,哪个王八蛋拿刀伤了人,这事儿就不好玩了。 白芒刚把菜刀收拾到袋子里放到电三轮车斗里,五六个青年就气势汹汹地来了。 领头的正是刚才那个割破手的青年。 “就这小子,他用刀割破了我的手,不但不包钱还贼横!”破手青年用抱着抽纸的手指着白芒的鼻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