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师父。” 他一直都叫江猛男“师父”。 因为这些年,江猛男一直在教他拳击格斗,胖子和煤球也跟着学过一段时间,但因为太辛苦坚持不下,后面都丢开了。 只有祁盛一直坚持下,倒成了江猛男的关门弟子。 “煤球。”江猛男又招呼道,“你负责给们乖宝提箱子。” “好!”煤球赶紧将她的蓝白色行李箱提过,“叔放,会照顾好江萝的。” “胖子,这烧水壶你拿着。” “行行。”胖子打开了自己的超书包袋,“装包里。” “爸,不要烧水壶!好土哦!人家酒店都有热水的。” “带着,万一呢。” 总算收拾好了行李,江猛男送孩子们下了楼,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 胖子和煤球走在前面,祁盛和江萝走在后面。 江萝偏头偷看他,干净简单的白衬衣,挎着腰间的哆啦A梦卡通保温杯,有可爱。 江萝想接过保温杯自己挂着,祁盛顺势打开瓶口,递到她嘴边让她喝水。 胖子头看他们一眼,笑着对煤球道:“猪猪可是主啊,看看,们几个全成了她的跟班小弟。” “她本就是,猛男叔就是拿她当宝贝主啊。” “流下了羡慕的泪水啊,下辈子也要投胎当生。” “那你也得先祈祷你有个猛男爸。” “这事儿可遇不可求,爸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打麻将,压根不管和妈。” 江萝小声对祁盛说:“爸是不是特别啰嗦。” “还好。”祁盛耸耸肩,云淡风轻道,“这样的爸爸,很让人羡慕。” “那你去给他当儿子好啦。” “猛男哥是兄弟。”祁盛理直气壮道,“辈分是很严肃的事,不能乱。” 见他这般煞有介事,说的跟的似的,江萝不忿地说:“你敢当着他的面叫猛男哥吗,还不是得乖乖叫一声师父。” 祁盛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江萝奋起反击,俩人一路拉拉扯扯、追追打打到了巷子口。 一辆线条弧形十分优美流畅的黑色奔驰轿车停在路边,穿西装的司机迎候在门边,殷勤地替祁盛和煤球他们接过行李,放进车后备箱里。 江萝微微张嘴,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排场啊。 胖子对江萝解释道:“这是祁盛爷爷派的,其实家里一直都有给他配车和司机的,但他不用,是浪费啊。” 司机打开了车门,迎候他们上车。 煤球率先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祁盛让江萝先上车,自己坐到她旁边,胖子则最后一个上车,坐在祁盛右边。 一上车,江萝就明显感觉到有挤。 好在身边的人是祁盛,而不是胖子,私里…还有些小窃喜。 感受到腿侧与他紧紧相贴,隔着单薄的布料,他的温度都那么清晰。 江萝低着头,脸蛋泛着浅淡的粉。 祁盛却嫌弃地对胖子说:“别挤老子。” “这…” 胖子望了眼江萝,试图推卸责任,“你被两个胖子怼在一起,能不挤吗!” 江萝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