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答案?
脑海里想起了太妃之前对她说的那句“拿走帝王的心”,让她醒悟,太妃的意思是不是在问她与东陵梵湮有没有那个?
脑中又浮现了在龙銮殿内,那个可恨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羞辱她的场景,脸上逐渐变红。
是被气的。
可是落到太妃眼里,就不这么看了,而是肯定了东陵梵湮已经要了她……
半响,太妃笑得开心,语重心长道:“很好很好,作为皇后,就该有点手段,不管怎样,能让皇上上心就是个好开始,最好再接再厉,给皇上诞下子嗣,到时候,你的地位绝对无人可及!”
凰殇昔的脸色涨红难看起来,耳根都被起红了,偏偏在太妃看来,就不是气的……
她憋了半天,想说什么反驳的话,最后只憋出几个字,“臣妾知道分寸。”
太妃柔和笑着,拍拍她的手背,不再说话,而是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东陵玖正襟危坐,表面看上去沉稳内敛,内心却是在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堂堂七尺男儿刚血十足,男人味四溢,怎么凰殇昔就是喜欢当他透明呢?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相当严峻的问题……
六王爷想得太过入迷,以至于根本没听到凰殇昔和太妃的这段对话。
至于凰殇昔,则是抿唇沉吟,垂起眼帘,掩盖她眼底的思绪,没有人清楚她在想什么。
三人没有一个开口,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就连空气也小心翼翼地流动。
东陵落与佟盺怡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僵局。
东陵落古怪地看了眼这沉默不语的三人,唇角微僵,开口化解:“母妃,你不是说要用膳了吗?怎么还在主厅呢?”
东陵落的提醒,倒是让思寻许久的太妃反应过来,尴尬地笑起来,便让各位去偏厅落座用膳。
用膳期间,太妃不住往凰殇昔碗里夹菜,就连对自己的皇媳妇都没有这般热情,当下就让佟盺怡的脸色黑了起来。
只是没人注意到,就连他身边的东陵落也没用在意,他只是默默吃饭,时不时看几眼凰殇昔,觉得甚是舒服,忽然觉得皇宫的饭菜也是挺不错的。
他本是个在书堆里长大的王爷,从小便爱好读书,看的书多了,也就变得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不说重话。
即使是面对不喜欢的人,都是淡雅对待,只不过带有几分疏离之意罢了,并不会当面给别人难堪,是个好王爷。
而且府中,只有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没有纳任何妾室,这也是为什么即使他多年在外,佟盺怡也不会抱怨的重要原因。
但是对于长久微服私巡的他,身边从不带女人,这才与自家王妃重逢不久,自然是没能看懂自家王妃此刻心情正极差。
东陵落倏尔想起了什么,视线移向太妃:“母妃,儿臣这次回来不打算再出城了,想留在这里了,冷落昕怡多年,想补偿一下她。”
闻言,佟盺怡再差的心情也得以好转,害羞地绞着手指,不说话。
太妃夹菜的手猛地顿了顿,最后一张老脸笑开了,像花儿般灿烂,“落儿是总算晓得昕怡的好了?亏得你也知道冷
落了昕怡,也好,留下减减你的内疚吧,母妃是没意见的。”
一旁的东陵玖,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认为做有价值的事,片刻后,淡淡道:“终归等到你这句话了,这下母妃不用老向本王抱怨,本王也算解放了。”
太妃嗔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小子,好像很嫌弃母妃?”
东陵玖不理会,优雅高贵地吃着,与凰殇昔同一个世界观,有山珍海味不吃,陪人聊天,浪费……
凰殇昔与东陵玖破有默契,缄默,一声不响地用膳。她怎么有种错觉,感觉现在是他们一家人,两对夫妻陪娘亲在说笑?
咳……想多了,肯定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