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手段狠辣,雷厉风行的男人,让人望而生畏。
东陵梵湮似是没注意到那些妃子目瞪口呆的模样,懒洋洋地坐了下来,慵懒地阖着眼眸,懒懒道。
“谁还想让朕扶一下?”
那群妃子面露惧色,哪里还敢造次,站着都瑟瑟发抖了,可是愣是不敢出声说自己其实身子软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动一下。
“还有事?”
没人回话,也没人敢动,东陵梵湮半睁眼睛,明显已经不悦。
“臣,臣妾无事,先行告退……”
知道东陵梵湮在下逐客令,妃子们话还未说完,就已经一溜烟全都逃走了。
方才还在起哄个个争先恐后往东陵梵湮身上黏的嫔妃们现在一转眼的功夫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对东陵梵湮唯恐避而不急!
看了好久一场戏的凰殇昔,见此轻声冷笑了起来,都是贪生怕死,欺弱怕强的无能之辈。
她能猜到,这群人里面十有八九对以前的自己打压欺凌,不过现在看着她们仓皇逃离,狼狈的背影,倒是有点解恨。
让她对追求高位,愈来愈崇尚。
东陵梵湮慵懒地靠在贵妃椅上,葱白搬的玉指优雅地挥动,颇有节奏地敲打起来,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听极了。
半响,指尖变得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深沉眼眸睨向凰殇昔,勾起高深莫测的笑意,“你觉得她肋骨断了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