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当中的最后一道屏障。
保护整个中原的百姓们。
懿安顿了顿,三天……那这三天自己岂不是又要接受着张辉堂色眯眯的笑容了。
就在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的一瞬间,顾泽十分阴狠的眼神就如约而至。
懿安顿了顿,有一些心虚的喝了一口茶。
顾泽在心中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等到这件事情彻底的解决好之后,他一定要将张辉堂五马分尸。
一定要!
这个人渣。
这个夜晚就如此宁静的消散,秉承着宁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伟大精神,在将近子时,妄念带着逐浪出现在了张太守的财库门前。
经过昨天晚上这些人一闹,张太守丢失了不少的财富,早就已经安排这将这个地方严防死守。
只可惜这些小喽喽,在忘念和逐浪的面前,简直就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逐浪伸手放倒了最后一个弓箭手,这才潇洒自得的拍了拍手,冲着早就已经忍受不住金钱的诱惑的妄念走了过去。
两个人鼓捣了一阵,
他终于看到了里面一直存放着的满屋子的黄金和各种珍贵珠宝。
妄念激动的简直都要流口水了,再次偷了小半个屋子的大箱子之后,两个人这才十分开心的往回走。
第二日一早,大家又按时的出去卖粥卖包子。
张太守本来骄傲自得的,正在接受着小妾们的服饰。
张辉堂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张太守吓得,差点没有从椅子上掉下去。
“你说……你说什么?居然又丢了那么多的钱。”张太守仰天长叹,气的牙根直痒痒。
张辉堂也没有办法忍受住自己心目当中的愤怒,但是因为现如今还衣衫不整的落樱在房间当中,张辉堂用尽全力才克制住了自己,维护住了那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
为两人默默倒茶的落樱连衣服都没有穿好,粉红色的肩带不由的往下垂落,看的张辉堂简直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一股子气血下涌,让张辉堂简直都无法克制。
早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的落樱此刻就一直没有任何的表示,她也并没有想要好好穿衣服。
“真是该死的,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江洋大盗,他居然敢偷到本官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