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向你透露一点点的说,您在前前世是个很漂亮的……疯瞎子,丈夫是一名将军!哈哈!宿主大大如果还想继续听的话,就要用100根……”
不及它把话说完,金宝儿将小手一挥,“跪安吧!我没有100根许愿火柴!”就算有,她也不会拿去换她前前世的故事来听,而是会攒起来,攒到588根,再用它来换增加10年寿命!
她闭上眼睛和嘴巴,突然觉得很困……
……
京郊。
“夫人!少爷!”
正在客厅打盹的二狗听到声音猛的惊醒,立马站起来,含着胸低头,双手紧紧地贴着裤线。
宇文太太问他,“魏明安呢?”
“明哥在二楼,请跟我来!”
这栋就别墅已经许久没有人住过了,缺乏生气,连周围的空气都冰凉的。
宇文太太打了个喷嚏。
宇文邕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宇文太太回过头欣慰地一笑,宇文邕的面色保持清冷平静。
二狗走到二楼的某扇门前,稍微驻足,推开了房门,随即一大股混杂着血腥气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房间里开着灯。
魏明安的脸白的像纸,麻药的药力已过,他疼的睡不着,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部的位置,露在外面的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有血迹从雪白的纱布下面透出来,在灯光下,透出一点狰狞。
”太太,少爷,你们怎么来了?“
魏明安蠕动着嘴唇,气息有些微弱。
那颗子弹打中的是他的左肩,并不致命,但伤口很深,导致他流血过多。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宇文太太阻止他,“你不要乱动。”
于是,他又躺了回去。
“太太,您受伤了。”
魏明安眼神紧张。
“一点皮外伤。”
宇文太太瞥了一眼堆在床头柜上的带血的纱布和棉花,猩红刺眼。
“我一定会帮你查到凶手是谁。”
“多谢太太!”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咳,”魏明安咳嗽了一声,牵扯到了伤口,脸色变得更加惨白难看,“我至死保护太太!”
宇文太太眼角闪烁着一抹薄光,似是感动的泪。
宇文太太别过头去掩了掩眼角,然后对宇文邕道,“阿邕,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明安说。”
宇文邕不露情绪,目光从魏明安的脸上扫过,带了一眼他肩膀上的伤,之后便转身出去了。
“少爷!”
宇文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二狗给他端来一杯热茶。
“坐!”宇文邕看了二狗一眼。
二狗放下茶,笑的有些拘谨,双手搓着裤子,“这……不太合适吧?您坐着,我站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