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不一样。”
虞景宜闻言,憋在心里那团到处乱撞的气“噗的一下”就散了,心底不再别扭。
傅政南进了抢救室,虞景宜站在门外等他,不知道等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呼啦一声被推开。
她看见姜梦躺在病床上,整张脸都透着死灰白,像是溺水的鱼,没有什么生气。
傅政南跟在所有人的身后,看见她后朝她微微颔首,轻声道:“母女平安,三斤一两。”
姜梦没有一个亲人过来,医生见虞景宜站在门口,以为她认识姜梦,便把她喊进病房。
“这是红糖水,一会让她喝下去。”
“好。”虞景宜应了一声,等医生护士出去后,她端着红糖水坐在了姜梦的病床前。
这时,姜梦猛的睁开眼睛,嗓音嘶哑地哭喊道:“怀瑾哥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虞景宜淡淡道:“傅医生说被新生儿科抱走了,在保温箱里。”
听见虞景宜的声音,姜梦这才注意到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是虞景宜,而她期盼的那个男人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姜梦动了动,却没有力气起身,只能声音虚弱的说了句:“景宜姐,谢谢你。”
虞景宜把红糖水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冷嗤道:“别叫我姐,我跟你可不熟。”
听见这话,姜梦惨白的小脸一僵,很是尴尬。
虞景宜接着道:“你要真想谢我,就站出来,拆穿宋怀瑾的真面目,告诉大家你女儿的爸爸究竟是谁。”
“不要。”姜梦摇了摇头,“我不想伤害怀瑾哥哥,我不想伤害他。”
“你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你舍不得伤害他,他可曾怜悯过你?宋怀瑾一边求我复合,一边骗你要和我分手,他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维护他?”
“我不听我不听!怀瑾哥哥还是爱我的!他还是爱我的!”
姜梦用被子蒙住头,拼命地挣扎,好像这样就不用去面对残酷的真相。
虞景宜站起身,一把扯开姜梦身上的被子,“女人分娩无疑是过鬼门关,你在抢救室里拼死拼活地给他生孩子,他却连个面也不露,如果这就是爱的话,姜小姐口中的爱也太廉价了。拿去喂狗,狗都不吃。”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自己的孩子考虑,难道你想让你的孩子永远当一个宋家的私生女吗?我如果是你,才不会躲在这里掉眼泪,我会抓住这个机会,利用舆论施压,让宋家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搅得宋家鸡犬不宁。”
说完,虞景宜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姜梦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