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受到惊吓以后,尽管在奔跑,路婉儿也听到了服务员不满的话。
她神色尴尬的回答:“姐,他被服务员拦住付账,我才跑没出酒店……”
夏安心能想到那场面一定雷人,也不知道李涛现在郁闷成啥样,心中暗暗好笑。
突然,客厅的手机铃响起来,夏安心随手接起来,里面是熟悉的男人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李涛。
“请问,婉儿回去没有?”明显焦急的语气,甚至没问接电话的是谁。
当初,他在警局看材料时把凌风家的座机号码记住了,把路婉儿拐出去以后,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的手机号,就把姑娘吓跑了。
等结清账,路婉儿早就无影无踪了。
看到满桌高档菜肴,不吃浪费,只好把小司机叫上来一起吃。
小司机感觉奇怪,刚才首长和人家姑娘有说有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变成一个人了?
他不时打量首长的表情,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李涛郁闷坏了,本来就心情烦躁,小司机还偷偷观察他,吃了几口就生气的放下筷子。
他狠狠的在小司机额头上敲了下,不满的教训:“有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眼睛,贼眉鼠眼看什么?车我车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回去。”
留下小司机享受不说,他牵挂心意的姑娘,离开酒店自顾开车走了,不知不觉把车开到夏安心家别墅大门外。
他不好意思进去,只好打了这个电话。
夏安心感觉好笑,这两人一个性急了点,另一个还在原地转圈。他们的事还在自己解决
好,她立即把话筒递给路婉儿。
“姐,谁的电话?”路婉儿傻傻的问了句。
这声音正好传到手机对面的李涛耳中,他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
路婉儿接过电话,气场十足的问:“喂,你谁呀?”
再次听到路婉儿直爽的声音,李涛心跳加速:“妹妹,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家电话号?我不去……”她眼角瞄向姐姐后影,低声回答。
李涛急了,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妹妹,我就在你家大门外,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别让我乱猜好不好?”李涛继续进攻。
说实话,路婉儿只把对方当哥哥,角色快速转换她根本接受不了。
她撅起嘴巴不满的说:“我们根本不熟,能有什么想法,你千万别进来。”
李涛尽管心粗却不笨,听到这话,终于找到原因。不熟才会没想法,如果熟了当然想法多多。两人之间确实没接触,急忙歉意的说:“妹妹,这事怪我,你也知道,我这人有什么话在心里藏不住,得罪的地方请你原谅,那些话我收回,就当我没说好不好。”
路婉儿紧皱双眉拿着话筒倾听,这些话说起来还算顺耳。
听姑娘没说话,也没结束通话,李涛心中大喜,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嘀咕,这比攻克敌人的堡垒还费劲,继续柔声说:“妹妹,你如果不愿意,我绝不会勉强,就当成兄妹来往,我凌风大哥对我情深义重,我绝不会做禽兽不如的事……”
路婉儿虽然在接电话,眼角余光看到嫂子在偷听他们的谈话,顿时无地自容。刚才自己像被他性侵,如今又这样和风细雨与对方说话,脸像六月的桃花,羞涩难堪,匆忙对手机对面的男人说:“好
了,我们都冷静点,过几天再说。”
“也好,我过几天再给你打电话。”既然知道自己操之过急,李涛明智的做出了选择。
放下这事不说,此时,居心不良的两个人刚研究好对付夏安心的办法。
上官浩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慕容康也哼唱着小曲离开酒楼。
一年过去,乔娜已经出狱,她和女儿住在上官家的老宅。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