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如今平安,对于襁褓中儿女经历的事,依旧紧张万分。
“昨天下午,赵晓溪利用孩子吃糖丸的机会,给孩子们下了昏睡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偷了我们的孩子,很快被王建抢回来了。由于我们在后面紧追不舍,她被一辆宝马车撞了,算是当场死亡……”
夏安心才不关心对方死活,马上想到孩子身上:“老公,这难道就是我们孩子昏睡不醒的原因?”
“是的,昨天晚上王医生检查过,说孩子没什么事,今天上午就自然醒过来。”凌风愧疚顿生歉意的说。
夏安心惨白的脸涨红起来,双眼充血,目光直直的看过来。
连称呼都没有疾言厉色的问:“就因为你想查出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你就把孩子置于危险地方?你就不怕她喂孩子的不是昏迷药,而是毒药?”
“老婆,我当然害怕,所以,才时时守护在孩子身边,如果昨天晚上平安,今天早晨我一定会把孩子抱回来。”凌风看见妻子暴走,深感不妙,急忙解释。
“我本以为我很幸运,今生遇到了你。实际上你连上官辰的百分之一都不如,他再粗心,也不会让我和孩子至于危险中。可惜他永远长眠在地上。凌风,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凌风伤心的说,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尽管知道妻子会生气,凌风也不想隐瞒什么,大丈夫要光明磊
落,没想到妻子竟然如此反应。
“老婆,我心里也不好受,一会我们就换个医院,我已经联系了军区医院,尽管离家比较远,安全绝对没问题。”
“不用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既然能抚养宏儿,也能抚养宝宝贝贝。”夏安心决绝的说。
凭良心说,这件事自己确实理亏。如今老婆生气不要他了,他急忙补救:“老婆,都怪我考虑不周,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对不起!”
“如果孩子被人谋杀了,我也不活了,你道歉有用吗?昨天,我就看你不正常,还骗我说王建打来的问你烟牌子,你从来都不抽烟,当我是傻子吗?”眼泪从夏安心双眼中滴落,确实是伤心到极点。
凌风这才发现,当时自以为天衣无缝,怎么会留下如此大的纰漏。
“老婆,你刚生完孩子不能哭泣,将来会眼睛疼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你冲着我来,千万别想不开……”凌风搂住她劝解。
“你给我滚……”夏安心用力捶打着对方,心里委屈到了极点,本以为夫妻同心,今后幸福快乐,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
夏安心真伤心了,对刚出生的亲生骨肉都能利用,何况同床共枕的她。也许在对方心中,他们母子的分量,还没有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重要,让她情何以堪!
看到妻子像疯了似的,凌风的心就像被无数钢针扎似的疼!
“老婆,我这就走,你千万别生气……我说句心里话,如果孩子出现意外,我会随孩子一起走,绝不会偷生。”凌风毅然的说,也是他的心里话。
得丈夫的这句话夏安心已经不想相信,孩子是她的心头肉,也是她的底线,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你现在就去死,连自己儿女都被人算计了,你还是男人吗?”
“老婆,你清醒点好不好,我们必须尽管离开这家医院,谁知道有没有赵晓溪的帮凶,尽管让孩子们清醒过来。”
夏安心生产时消耗了所有体能,如今刚恢复点,又受到了如此打击,像只小刺猬似的发泄完愤怒感觉悲痛欲绝,头脑发晕,身体无力。
听凌风说孩子需要转院检查,她想起床抱孩子离开。刚坐起来,就感觉眼前发黑,双眼发直,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凌风心中绞痛,抱住昏迷的妻子:“老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都没意见,你千万别吓我……”
这时,两个孩子也